薛父也沒在意老大媳婦的態度,含笑道,“我大哥呢?”
“不知道!”老大媳婦沒好氣地說。
一旁的薛濤緩緩道,“二叔,我爸下地了去收糧食了,一會我也要下地。”
老大媳婦給了薛濤一巴掌,“你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
薛濤揉了揉頭,沒理會自己的母親,問薛父道,“二叔,您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我回頭轉告我爹。”
薛父看著薛濤,心中道,“這孩子長大了。”
當下薛父道,“濤兒,你弟弟考中榜眼了,我是想請你爹還有你們去吃席。”
一旁的老大媳婦聞言愣在了原地,榜眼,那個賤人的呆子竟然考中了榜眼,那個呆子憑什麼考中榜眼,老天吶,你何其不公啊!
想到這,老大媳婦頓時大怒道,“好啊,你個薛老二,你這是上我這顯擺來了是不是?”
“你給我滾,滾,不就是考中了榜眼麼,將來我兒子也能,你現在就給我滾。”
“大嫂,您別激動,我這就走。”說著薛父轉身拉著牛車離開了,心中暗道,自己就不該來,自己找罵。
薛父走了以後,薛濤不禁道,“娘,你這是幹什麼?”
老大媳婦聞言瞪了一眼薛濤,一巴掌扇在了薛濤的臉上,“幹什麼,都是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連個羽士都考不中,還得你娘我臉上沒有半點光亮。”
薛濤捂著臉,眼眶泛紅,他真想一走了之,可想到他一走,娘那要死要活的樣子,又不忍心。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薛家一品鮮內,遠近親戚左右近鄰都來道喜著。
“衛夫人,恭喜了,薛少爺此次考中榜眼,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接您一家去王城享福了。”
“是啊,日後薛少爺大爺當了大官,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鄉里啊。”
薛母笑呵呵迎著,然就在此時,青陽鎮開進了一支隊伍。
為首之人一身黑盔黑甲,面容清癯,一雙眼眸閃著精光,騎著過丈的鹿蜀獸,其身後是十餘騎,同樣是黑盔黑甲,雖然看去都不大,但眼神都是格外的剛毅。
為首的男子跳下鹿蜀獸,攔住了一行人。
行人本能警惕了起來,看著男子,有些畏懼道,“你要幹什麼?”
“請問,衛夫人家的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