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戍衛行轅校場,魏嬰將掌中戰劍挎在腰間,飛身上馬,凝視著對面的十名老兵。
魏嬰非王庭任命,薛鵬欲任其代副將職,還需要展露一番本事,才能服眾。
是以魏嬰自己提出,不用任何兵器,可生擒左戍衛十名騎兵。
左戍衛騎兵營官,年近八十老將聞言第一個站了出來,願為十人中的一人,隨後又挑了十名老將,於校場呈一字形列開陣勢。
老兵、老馬都是經過沙場的洗禮,在戰鬥打響前,都是出奇的安靜,但是氣勢卻陡然變了一個樣。
營官老將在地面好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可此時到了馬背上,就彷彿獲得了新生,雙腿蹬這馬凳子,雖然丟了右臂,無法牽韁繩,但這絲毫不妨礙其在馬背上做任何的動作,老奇騎兵早與老馬融為一體了。
潯澤畔,荒野地,秋風卷葦草。
倉朗朗一聲脆響,營官老將猛地抽出長刀,往長空一舉起,“殺!”
老營官一踢馬肚子,戰馬稀溜溜一聲咆哮,俯衝向了魏嬰,其餘九名騎兵口中發出陣陣的嚎叫,揮舞著長刀,隨著陣陣馬蹄,如兩股洪流,從兩個方向朝著魏嬰衝殺了過去。
魏嬰一踹馬肚子,轉瞬間,老營官的戰馬與魏嬰的戰馬頭幾乎碰到頭了,老營官戰刀揮向魏嬰,魏嬰身子身子後仰,躲過一刀,順手抓住老營官胳膊,猿臂輕揮,便將老營官帶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一陣衝殺,魏嬰生擒四名老兵。
調轉了馬頭,魏嬰放下老營官,老營官幽幽一嘆,“不用再比了,魏副將,你贏了。”
說著老營官一嘆,滿目的滄桑道,“大浪淘沙,一代新人換舊人,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該被淘下了。”
緊接著,魏嬰又連番試了弓箭,刀槍,戰陣,無一不精,無一不通。
當日,薛鵬宣佈,魏嬰暫代副將之職,三軍將士,無不心服口服。
大帳中,薛鵬與眾將商量選拔士卒事宜。
此時魏嬰的態度比之前要積極許多,當即站出來道,“大人,王庭駐軍有南北大營,東西左右衛。”
“西邊左右武衛我們是不用想了,不過北大營可用,其三萬駐軍雖然未上過戰場,但皆是健卒,可從中抽兩千精壯以壯我軍,南大營善射,可挑選八百弓手補充我軍.......”
魏嬰細細分析著,同時將王城的防衛情況也介紹了一遍。
薛鵬聞言點頭道,“就依魏副將的意思辦,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去要人。”
略作休整,薛鵬穿上鎧甲,拿上聖旨,騎著鹿蜀獸,帶著魏嬰兩名千夫長兩名營官以及一些老將前往北大營挑人要馬。
老將雖然如此戰力已然不如青壯,但眼光卻是老辣犀利,好兵孬兵一眼就看得出來,好馬駑馬也分得清楚。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