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聞言立刻興奮了起來,拽著青衣老者道,“爹,你快讓開,讓田叔跟呆兄下。”
青衣老者聞言一吹鬍子,嗔怒道,“你個兔崽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我還準備跟你田叔在殺一局呢!”
“行了,爹你跟田叔下了一輩子從沒贏過!”
“可我也沒輸過!”
“你是沒輸,眼看著要輸就耍賴皮,我都看膩了,你快點讓開吧你!”說著姜玄將自己的爹拽到一旁。
“你個小豎子,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豎子?”
姜姓老者被扯得離開了座位,蹲坐在一旁,目光看向了薛鵬笑道,“小子,坐在你對面的田老頭,整個王庭就沒人能在他手下支撐三十步,你要是能支撐二十步,你要什麼,我就賞你什麼。”
薛鵬聞言笑道,“一場棋局爾。”說著薛鵬落座。
對面的田姓老者捋了捋鬚髯,眼皮微微抬起,緩緩道,“棋場如戰場,豈可等閒視之!”
薛鵬笑道,“棋本就是娛樂的道具,若是執意輸贏,豈不是捨本逐末?”
一旁姜玄之父聞言哈哈笑道,“小子,說得好,下棋不就是圖個樂子麼,非要在意個輸贏,那還有什麼樂趣。”
田姓老者聞言道,“你既出此言,氣勢便已先輸了,這一局,你已先輸了一半。”
一旁姜玄之父打著哈哈道,“我說老田啊,跟一個孩子你較什麼真,你都多大歲數了,人家才多大。”
“這樣吧,我看換個玩法,你年輕時不是弄出了九道殘局嗎,就把你那殘局擺出來,如果薛小子能破你五道,就算薛小子贏,怎麼樣,敢不敢賭?”
田姓老者聞言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姜姓老者道,“好!”
說完,看向薛鵬道,“薛小友,以為如何?”
薛鵬含笑道,“長者既有雅興,小子願意奉陪。”
田姓老者當下一揮手,身前頓時浮現九道棋盤,上面共有九道殘局。
薛鵬沒有急著走,當下細細看了起來。
對於棋道,他並非如何精通,但曾經與陸師對弈過,開始的幾年,他是一次都沒贏過。
想要下好這棋局,往往是走一步看多步,而真正的高手,能夠看到十多步以後,而那些大師級的棋手,從一開始,輸贏便已經定了,因為局已在心中。
這棋說到底,是心力強弱的對拼,是對大局的把控。
在這方面,薛鵬自然無法與眼前這個田姓老者相比,薛鵬眼中青光一閃而逝,時至今日,隨著他修為加深,窺天眼逐漸對開發,可以輕易看穿對手的弱點,只不過,這個對手的修為不能高他太多。
如果是田姓老者對弈,他自知必輸無疑,但如果只是他少時擺下的殘局話,那對他來說就無疑要輕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