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隨著第一道曙光劃破夜空,黎明降臨。
雲頂山巔,青城千萬百姓開啟了門戶,風風火火衝向了玉衡澤水峰的青城學宮。
他們昨天沒搶到論道臺中心的位置,今天怎麼說也得在外圍搶個位置。
論道臺位於青城學宮之南,竹林旁,一廣場中。
廣場足有數百丈方圓,可以坐近千人,周圍用竹子編制的圍欄圍住,些許竹竿上還冒出了新芽,顯得生機勃勃。
廣場裡地面都是用一尺見方的漢白玉鋪成,在青城,這漢白玉雖非什麼名貴寶玉,但一塊也要近百的靈石,如此巨大的廣場耗費的漢白玉,少說幾萬塊,換成靈石近百萬餘,只為鋪個地面,如此手筆,也唯有青城學宮這般的大學宮才拿得出。
這漢白玉廣場上此時早已坐滿了人,能夠坐在內圈的大多都是有一些名氣得到了請柬的,在觀看論道的同時,他們也要給出投票,票數高的人,便是論道大會的勝出者。
這些人身份五花八門,有出身寒門的修者,他們主要是為了聽他人的策論,以增長見聞,瞧準時機,自己也弄個道法理念出來,屆時可一鳴驚人,找到進入主城、王庭的路子。
商人重利,凡是有利可圖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這論道臺可是最好的投資場所,而他們投資的便是那些暫時不得意卻有一腔抱負與真才實學的修者。
只要抓住一次機會,他們就能把之前的投入十倍百倍的撈回來,這比冒風險走私靈器的利益大得太多了,當然凡事都有風險,能不能賺到靈石,還要看你能不能洞明局勢,是否深諳人心人性,找到那個懷才不遇之人。
在論道臺裡,寒門、商賈這兩種人佔據了最大的份額,剩下的小部分人中,還有一些宗門的執事長老,他們可能來自王庭的各個地方,來這裡的目的是想看看是否有什麼好苗子能夠吸納入宗門,一個宗門想要長盛不衰,就需要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的注入。
不過這些宗門的執事長老,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在,天才,還沒有背景的天才,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找到的。
但今天這些宗門的長老、執事無一例外,都趕來了,因為今天有人挑戰策論第一人褚寶良,他們對挑戰褚寶良的那個薛鵬十分感興趣,也都不禁紛紛看向了廣場中心那個高臺
這高臺,便是享譽青城以及王庭的論道臺。
這論道臺修建的極為華麗,長近五丈,寬四丈,高兩丈有餘,通體是用一兩千塊下品靈石的紫晶搭建而成,上面繪刻著一道道的符紋,形成的符陣可以很好的將臺上論者的聲音放大,傳播出去。
在論道臺左邊的設有一座,一名修者正襟危坐,這是記錄官,在論道臺上的每一次論道的內容,記錄官都會記錄下來,整理成冊,以傳佈於四方,好的策論,更是會流傳後世。
當朝的相國,年輕時便曾在論道臺,闡述過一篇策論,直至今日,仍被奉為經典,這論道臺自修建以來,不知為青城留下了多少寶貴的理念,為迷途中的修者指明方向。
隨著太陽緩緩升起,不多時已到了辰時三刻,隨著鼓聲響起,一名中年修者走了上來,對著臺下眾人拱了拱手笑道,“然諸位久等了,現在辰時三刻將至,今天論道大會即將開始,先請我們這第一場論道兩位修者青丘薛鵬與青城空劍門褚寶良上臺。”
隨著聲音落下,兩道人影緩步走上了高臺。
褚寶良搶先一步,邁上了論道臺,身上穿著紫金琉衫,帶著紫金冠,腰間配著名劍‘斬空’,嘴角微微翹起,一雙眼眸掃視下方,頓時引得下方少女一陣的歡呼。
“寶良,寶良,寶良。”
“寶良,我愛你!”
“寶良,說死那個姓薛的不要臉的傢伙。”
褚寶良聽著下方的歡呼聲,嘴角笑意濃,心地自是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