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婦心裡暗想,“如果老二家的誣衊自己跟小濤,自己又不在場,那還不是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不行,自己一定得去。”
“但自己也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去了,正好自己最近添置了一件衣裳花了十幾塊靈石呢,就穿那件去,。”
“而且,自己也不能一個人去,一個人去勢單力薄,還得找幾個幫手。”
於是,老大媳婦穿上了新衣,收拾利索後,找了幾個嘴皮子利索的婦人,跟她一同前去。
路上,幾個婦人緊盯著老大媳婦的衣服瞧。
老大身上的衣服十成新,用的都是好的布料,暗紅色打底,衣料上用黃線繡著花邊,看去倒是頗為豔麗,倒是十分適合三十歲上下的婦人穿。
但老大媳婦今年卻已四十幾歲,面容已顯老態,這衣服穿在身上就十分太搭。
不過一旁的幾個婦人仍舊恭維著,只聽得老大媳心花怒放。
一品鮮門口,薛丙文正做著迎客的活計。
口中喊著,“麵店大老闆,李老闆到。”
李大老闆腆著個肚子,笑呵呵走了進來,對著薛丙文拱了拱手笑道,“恭喜遠山兄考中羽士。”
薛丙文含笑道,“誒呀呀,李大老闆可真是神通廣大,文書還沒下來,賢兄卻先知曉了。”
李大老闆含笑道,“弟今次前往郡城,郡城可到處都傳遠山兄大名啊,弟就是想不知道,都難吶。”
“一句羽士莫處是遠山,賢兄更在遠山後,足以讓遠山兄名留青史啊!”
說到這,李大老闆壓低了聲音道,“遠山兄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今日怎做起夥計來了?”
薛丙文含笑道,“為少爺當夥計,那是弟的榮幸。”
“少爺?”
“薛鵬,薛少爺啊!”
李大老闆恍然,含笑道,“確遠山兄深謀遠慮啊,呵呵,弟佩服佩服。”
“誒,值得佩服的是少爺。”
“呵呵,遠山兄說得極是,當年我就說過,薛少爺必非池中物,今日連中兩元,照這趨勢下去,連中三元也未可知啊,哈哈。”
“承李大老闆吉言了,李大老闆請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