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身為落英宗少宗主,青丘郡守嫡長,青丘年輕一輩領軍人物,無論是哪種身份,他都不可能就這麼拿走薛鵬的金鈴。
只是他覺得,自己受傷了,對方也受傷,這也十分公平,沒有恢復的必要。
見梅映雪仍有些遲疑,薛鵬又道,“梅道友,應該不會是覺得薛某是那種會趁你恢復時突然下手的小人吧。”
梅映雪聞言正色道,“自然不是。”
薛鵬笑道,“不是就好,這麼丟臉的事,薛某還是做不出來的。”
“當然,為了各自都能安心恢復靈力,我們可以都設下禁制。”
說著,薛鵬率先打了一個靈訣,隨著四道靈力射入地面,以薛鵬為中心,四方升起了一道球狀的黑色護罩,將薛鵬牢牢護在中心。
一旁梅映雪見狀,眼中光芒連閃,最後取出了靈寶一枝梅。
隨著一道靈力注入其中,靈寶一枝梅散出淡淡的粉色光芒,將他周身護得嚴嚴實實。
兩人各自開始恢復了起來。
山河圖外眾人見狀微微一愣,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薛鵬這個奸猾貪婪的傢伙,竟然還有追求公平公正的一面。
“什麼追求公平公正,我看啊,八成是這薛鵬之前消耗太大,所以才想出這麼個注意,要趁機恢復靈力,好再積聚力量施展雷法。”
“嗯,有理,這個薛鵬雖然討厭得很,但不得不說,他連敗青丘頂尖的兩大青年高手的雷法確實強勁,有此雷法在,這薛鵬與梅少宗到底誰能勝出還真的不好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肯定是梅少宗勝啊。”
“就算是梅少宗身受重傷,那個姓薛的實力在巔峰,也決不可能是梅少宗的對手,總之,青丘的魁首,絕對不是這個姓薛的。”
“沒錯,這位道友說得即是,青丘的魁首絕不能是這姓薛的。”
“大家想想看,若是讓這姓薛的這種不要臉的傢伙成為我青丘的魁首,到時候他的偷朱果、偷郡守酒水,用血汙穢鎖魂鈴這些事蹟一傳揚出去,我們青丘的臉還不丟到姥姥家啊!”
“別人還道我青丘窮得連魁首偷東西呢?”
“這個臉,我們丟不起。”
“就是,魁首一定不能是那姓薛的,梅少宗可一定要贏啊!”
“那還用說,沒少宗是不可能輸的,這次青丘的魁首定然是梅少宗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