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次比鬥,要不,你還是別參加了,我們立足朝堂,又不是非要爭一時的第一。”
二虎腦海不禁浮現當日阿呆與韓渥對轟一掌的場景。
那韓渥在青丘青年榜排名不過第四,其修為與師兄已在伯仲之間,那青榜前三的三人又該是何種實力,不用多想,師兄定然不敵。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些人都是出身大宗門,那些普通弟子都能拿出靈器,他們作為一宗最頂尖的弟子,不要說靈器,只怕即便是靈寶都能拿得出?
須知,靈器便已能讓靈術的威力一至五層,而靈寶不僅可以讓靈術的威力增加六成甚至一倍,更有種種神妙。
若是能擁有一件靈寶,幾乎就相當於兩個自己攻擊敵方一人。
可他師兄別說靈器了,便是凡鐵打造的凡兵都沒有,又如何與這些人爭鬥。
更何況如今得罪了韓渥,若此番師兄果真參加比鬥,青丘修道院的那個姬無衣要是再暗中下手,師兄只怕要吃大虧。
是以二虎心中很是擔心,忍不出再度出言阻止。
阿呆聞言笑了笑,“你當師兄跟你一般愚蠢,所謂道法自然,凡事不可強求。”
“此次比鬥,師兄自會量力而行。”
對於自己即將面對的險惡情況,阿呆自然比二虎更為了解。
但修真一路是千萬人過獨木橋,若沒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又如何走下去。
更何況,陸師還在等著他,師姐還在等著他。
他決不能讓陸師失望,不能讓師姐失望。
所以,這次比鬥他必須參加,拿不拿第一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瞭解諸家所長,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說笑間,幾人也到了郡城中心的廣場。
廣場周圍人深山人海,一名名兵士圍成了一圈,將無關人等攔在外面。
廣場中心,幾道人影站立,其中兩人還是阿呆所熟悉的,正是楚狂生與蕭楚河。
阿呆叮囑了一番二虎後,與眾人辭別後,同姜玄、馬幽蓮走向廣場中心。
有兵士將三人攔住,阿呆參加比鬥,這兵士將三人帶到了一文士打扮的修者處。
那文士修者驗明瞭三人的身份,便將三人放了進去。
三人走到了場中心,阿呆與楚狂生、蕭楚河打了聲招呼,“楚兄,蕭兄。”
楚狂生還了一禮,含笑道,“此次文試,楚某本以為自己可以拿一個第一,沒想到啊,竟被薛郎搶了去,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阿呆含笑道,“阿呆算什麼英雄啊,此次文試,只是幸運壓中了題爾。”
一旁蕭楚河微微眯著眼,含笑道,“幸運,也是實力的一種,薛魁首,我們又見面了。”
阿呆含笑道,“蕭兄琴藝絕妙,上一次形色匆匆,未來得及請教,這次比鬥結束後,蕭兄可一定要教我一首曲子。”
“薛兄既是喜歡,比鬥結束後,弟便與薛兄講解一曲。”
“那就這麼說定了。”
“誒,薛兄、蕭兄,你們兩個不厚道,怎麼把第給忘了,弟願把雲雨術心得說出來,換蕭兄的一首曲子。”姜玄湊上前去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