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
史今臉色難看,“只能放棄了,大腿穿刺索性沒有到動脈血管,藍軍下方肯定有軍醫的,否則在拖下去白鐵軍就光榮了。”
伍六一嘆了口氣,有些恨恨,“這小子應該是之前摔了一跤,豎起的樹枝穿透大腿的,強忍著痛苦跟我們奔襲這麼遠,也算是難得了。”
“走吧,放棄吧,抬白鐵軍去藍軍吧。”史今說著就去搬動大腿。
唯獨封於修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班長,這是戰爭。”封於修冷聲說道。
“那咋了?這只是演習,白鐵軍不能死在這裡!”伍六一心裡已經認可了白鐵軍。
封於修依舊冷聲,“演習就是戰爭,戰爭我們這樣算是個投降,在戰場上投降……算叛國。”
史今跟伍六一兩人驚呆了。
“許三多,你怎麼能這麼想?白鐵軍的命……”史今老好人的檢視白鐵軍受傷的傷口,眼神出現了一絲的駭色。
這種想法對於他來說過於駭然了。
“班長,這是戰爭!戰爭死人是很正常的,白鐵軍自己強行受傷拖累了我們,現在目標就在我們腳下,不可能放棄!”
“許三多,你怎麼能這樣想?這是戰友啊。”史今搖頭,跟伍六一抬起白鐵軍走向小路,“不拋棄不放棄,這是我們的連隊口號,我不會放棄任何人,哪怕是你。”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瞬間踏步而行,攔下兩人,右手食指跟中指併攏快速戳在白鐵軍大腿上。
頓時潺潺流血的大腿被止住了血。
旋即左手按住白鐵軍心口,右手不斷拍打著頭蓋骨。
“厄……”白鐵軍發出輕微的呻吟,緩緩的睜開眼皮。
“白鐵軍,站起來!”封於修面無表情開口。
史今跟伍六一呆滯的看向封於修。
“三多啊,這……”史今都呆滯了,這是什麼手法?難道封於修在村裡是赤腳醫生?
那也不能夠啊,他才多大啊。
怎麼能止血的。
“起來!”封於修獰聲開口,目光在黑夜直勾勾盯著白鐵軍,一寸一寸的向下俯瞰。
白鐵軍被盯得毛骨悚然,連忙掙扎的站了起來。
“死不了,原地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