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我覺得你應該閉嘴,這次演習我們雖然是紅軍,可面對藍軍也不能大意,大意失什麼來著?”甘小寧皺起了眉頭。
“大意失姥姥?”白鐵軍糾正。
“放屁,大意失荊州!”甘小寧扔出石子砸在白鐵軍的鋼盔上,頓時發出沉悶的迴音。
“三爺怎麼看?”白鐵軍看向了封於修。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他已經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熱血。
第一次參加如此規模的戰役,這是何等的肆意傲然。
這才是鋼鐵與血肉的交匯,是廝殺之間的炮火轟鳴。
只不過……
“演習會不會有傷亡?”封於修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甘小寧跟白鐵軍瞬間呆滯了起來。
“爺爺,我的爺爺,你想要幹什麼?這是什麼問題?這是演習,這是部隊,我可沒聽見啊。”白鐵軍嚇得臉色都白了。
甘小寧倒是淡定,“按理來說是有,不過三多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大概是在流火中,或者機械碰撞中導致的傷亡,絕對不可能是士兵之間的肉身搏鬥導致的。”
“那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誰來了都說不過去的。”
兩人說完下意識的挪移了幾步。
都在部隊,大家都是戰友,這種問題太駭人了。
封於修閉上眼睛抓緊休息,誰也不知道演習戰爭什麼時候會開啟。
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開啟。
但只有一點,一開始的戰爭中,個人必然是跟隨大眾潮流。
人力是干預不了如此規模的戰役。
“許三多,起立!”
伍六一冷冰冰的站在三人面前呵斥。
封於修站起身不解的望著伍六一。
“你們兩個去幫忙修繕裝甲車!”
伍六一支開了白鐵軍跟甘小寧。
於是,這片深溝只剩下了伍六一跟封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