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人眼神都輕鬆了不少。
這是妥妥的三等功啊。
“只是……”公安隊長遲疑片刻,“那個鬧事的傷的很重,他們家屬也來了,要找個說法。”
高誠笑了,“這是你們公安的事,但是有一點,如果騷擾到我的兵,這事不會這麼輕鬆結束。”
說完,高誠帶著史今跟伍六一走向封於修的病房。
公安隊長長舒一口氣,“跟當兵的打交道就是心驚膽戰。那個醉漢怎麼樣了?”
下屬低著頭,“肋骨全斷,鼻樑全斷,雙臂創傷性骨折,而且而且…………”
公安隊長皺起眉頭,“說!又不是你被打了。”
“而且那個當兵的一腳踢碎了醉漢的下體,直接稀爛了,盆骨也碎了。”
“嘶!”
公安隊長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被騷擾的護士呢?”
“頭骨裂了,腦震盪,肌肉有些損傷,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
“行吧,走吧,找醉漢的家裡人要護士的賠償,打了人醫藥費是要的,等他傷好了再拘留。”
“立案吧,人家是見義勇為,沒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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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病房門被開啟。
三人走進病房,反手關上了門。
“小子,挺能惹事的啊!”
高誠冷笑的大步走到凳子前坐下。
“連長,我要是不出手,那護士要被砸死了。”封於修難得出口辯解。
高誠挑了挑眉頭,“以你的身手,一腳他就撂下了,為什麼還要補刀?”
“沒刀啊。”封於修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