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998年。
地點:距離下榕樹村百公里的縣醫院。
體檢室的年輕人捂著屁股,邁著步子哎呦哎呦的皺起眉頭。
“沒人給我說體檢還要被捅屁股啊、”
許一樂拉著身邊茫然的弟弟走出體檢室。
史今和另一名士官從外邊進來,踏步向前走對著洪興國敬了一個禮,兩人輕輕點頭對視。
“太帥氣了。”
許一樂看傻了眼,連忙低下頭瞥了一眼身邊的許三多。
“三崽子,去給領導表現一下,留一個深的印象!!”許一樂猛然轉身,抬起右腳踹向迷惘的許三多。
許三多眼神驟然陰鷙。
本能的轉身,出肘抬腿。
“哎呦,你要瘋了啊三崽子?”
許一樂被踹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屁股怒罵。
許三多眼神依舊茫然,那懵懂的眸子多了一絲震驚跟殘留的殺虐。
洪興國、史今兩人瞥了一眼回過頭不在關注。
許一樂捂著屁股低吼:“我說你想不想當兵了?”
許三多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走出了醫院。
迎面撲來的舊時代氣息讓他窒息。
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
“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死了嗎?夏侯武呢?”
封於修是個有先天殘疾,兩腿長短不齊的人,這樣的人不適合練武,為了練武,他可以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可以放棄事業,放棄享樂,甚至與親人決裂。
因為妻子得了癌症,註定不能陪他到底。
他狠心殺掉癌症妻子,讓自己徹底死心,除掉自己生命中最後一點心軟,狠戾果決的去面對天下英雄,他為武而生,為武而活,為武而痴。
屠殺了外功高手,內功強者。
最終被陸玄心開槍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