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別打了!我沒事。”
史今傷得輕,聽見響動連忙出來。
高誠冷著臉,看都沒有看史今一眼。
史今小心翼翼的走到關押病房內,除了兩個重症單獨搶救,剩下的幾個人只剩下一口氣躺在了地上。
他們的牙都被打斷了幾根。
“五六一呢?”高誠冷聲盯著史今。
史今指了指隔壁病房。
“許三多呢?他怎麼樣了?”
史今當即將之前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頓時,高誠變得沉默了。
下一秒抬起頭,“誰讓他們拷問許三多的?他們有什麼權利?”
“幹小寧,帶人找到許三多!”
“是!三班的跟我走!”甘小寧帶著三班的人衝了出去。
“連長,這件事……”史今有些語塞,畢竟是死了一個,兩個正在重症搶救。
“沒事,你們馬上轉院,去軍區總院。這件事我跟團長說。”
高誠說完看了一眼病房,那些暴徒差不多半年都爬不起來了。
在他的心中,這都不算是事。
而且這件事沒完。
哪有這麼輕鬆讓這些暴徒就可以善後的,這不是他高誠的性格。
欺負了自己的人,這件事必須有個說得過去的結果。
病房內。
甘小寧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口望著滿身是血的封於修,頓時眼睛泛紅了。
他跟封於修的感情不太深,這完全就是戰友之前的情誼。
晚上還好好的出去了,扭頭就變成了這樣。
“三多啊,身上哪裡疼啊?都傷成這樣了,怎麼氧氣都不插啊?醫生怎麼說的?放棄治療了?”
甘小寧顫抖的走進病房,喉嚨滾動差點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