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的大平原上。
三四個牧民趕著羊遊走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大地上。
“嗯?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草屋啊?”
好奇心趨勢下,他湊了上去。
還沒到跟前,從裡面竄出兩個身穿迷彩服持槍計程車兵。
“老鄉,這裡不讓靠近!”
“啊?好好好,那我走。”
牧民趕著羊走遠後。
士兵轉身看向裡面。
這裡是一個被掏空的地下城堡。
裡面各種機械電子音滴滴滴的響徹。
王慶瑞露出笑容,端著他的大茶缸子,“我們這個隱匿還可以啊,本地的牧民都看不出來。”
一旁的政委樂呵呵一笑,“就是不太像,靠近不就被發現了嗎?”
王慶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指著外面喊了一句,“去幾個會說本地話的兵,脫了迷彩服去周圍放羊去。”
遠處草地跟山丘中間有一塊縫隙。
那是偽裝迷彩衍生出的遮掩。
高誠正指揮著士兵做最後的偽裝修整。
他的精神頭格外的精神,“史今啊,這次演習我們連隊可沒日沒夜的訓練,一定要竄出亮光來。”
史今嘿嘿一笑,“連長,這話說的,那次演習我們連隊不是第一第二的。”
望著遠處修繕溝壑計程車兵,高誠壓低聲音,“伍六一可跟我說了,前兩天他跟那個犟種比了。”
“是嗎?”史今眼神露出感興趣的好奇,“許三多贏了吧?”
“嘿……”高誠挑了挑眉,“怎麼就這麼肯定?”
“嘿嘿,要是伍六一贏了,您可不會這麼的高興。”史今自然知道高誠的想法。
他要的不是一成不變,要的就是變化。
伍六一一個人已經一成不變這麼久了。
變了才算好,才算是上進了。
這個連隊計程車氣才有希望。
“著實不錯,這個兵著實不錯。”
史今望著天空,“連長,你說我們連這次協同炮兵,為啥讓我們一直待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