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五點起床的演習訓練準備。
“白鐵軍,起床了,訓練了,沒聽見緊急口哨啊?”
甘小寧一巴掌拍在呼呼大睡的白鐵軍身上。
白鐵軍掙扎的爬了起來,突然痛哭了起來,“哎呦,我的腿不見了……我的骨頭呢?”
“你發什麼癲?趕緊集合了!”甘小寧擰著白鐵軍的耳朵轉了一圈。
這才讓他清醒了過來。
史今跟伍六一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任何的廢話。
今天依舊是協同裝甲一體。
封於修依舊被髮配到了坑洞裡面。
白鐵軍痛苦的靠在水泥牆壁上額頭碰著牆壁,“我的媽呀,三多啊我覺得現在我的身子不是自己的了,好像分離了。”
封於修接替了絕情坑主的記錄,拿起粉筆在牆壁上畫著正字。
“今晚繼續,你要是敢拒絕,我就打死你。”
這句話撂下,白鐵軍痛苦的閉上眼睛,隨即樂天派的開始安慰著自己,“沒事,就當本座渡劫之前的心魔歷練了,沒事的!”
——
“連長,是不是讓許三多也加入訓練?我怕他跟不上了。”
史今站在高誠面前小聲的說著。
高誠上下打量史今,“你是個老實人,通常老實人都不擅長為別人說話,他不用你擔心,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狠人,只是他現在的心不適合集體訓練。”
史今有些不明白這句話,於是更加震顫的望著高誠。
高誠想了想,“白鐵軍就是個苗子,用來釣大魚的,這魚釣上來不能生吃,得做熟了是吧?我現在就在把這條魚做熟。”
“做熟還只是入口的第一步,還要掌握火候,各種調料也要細緻,不然很容易糊了鹹了酸了。”
史今覺得很累,當兵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連長要想的這麼複雜。
誰都不是從桀驁不馴中過來的。
他認為部隊就是一鍋大雜燴,只要是人,大火下去都會熟透出鍋。
可轉眼他就想明白了,他是打算做個大眾菜。
連長是打算來個精緻的菜。
“那我先訓練去了連長。”史今轉身走向了裝甲車方向。
今天一天依舊是沙塵飛揚。
入夜。
白鐵軍躲在了五班說著家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