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作為伍班副的威嚴一點都沒有了。
“那誰……白鐵軍,你跟許三多去坑洞報靶!”
白鐵軍拉垮著臉,“啊?怎麼又是我的坑主啊,不是說好了,新兵報靶嗎?”
“你也說是新兵了,新兵哪裡會報靶?去!”伍六一瞪著眼。
“行吧行吧,三多啊,跟我走吧,命苦啊。”
白鐵軍帶著封於修走向了靶場最中心的方向。
說是深坑,就是埋在地下十米的一座鋼鐵水泥工事。
白鐵軍在地上找著一根粉筆頭,在牆上亂寫著。
牆上早被人寫了好些字了,其中有一行寫著:“絕情坑主白鐵軍嗚呼於此”。
白鐵軍之下,又添了幾個字“又嗚呼於此”,然後在下面的幾個“正”字上,又加了一槓。
封於修站在坑洞不解的看這一幕,“報靶是這樣報的嗎?”
白鐵軍又在絕情坑主下面加了一行字:副坑主許三多也嗚呼於此!
白鐵軍嘆了口氣,“報靶就是這樣報的,一筆一劃都是對上面那些癟犢子的記錄。”
封於修走上前看著寫的標準的字,“字寫的不錯,絕情坑主很想是金庸故事裡面的高手。”
白鐵軍徒然瞪大眼睛,一臉狂熱的指著封於修,“我艹!!我艹!!兄弟,你是第一個懂我的,這是什麼?這不是坑洞,這是高手的思過崖,這是老祖的閉關道場啊!”
“看著吧,等本座出世的那一瞬間,外面那些宵小之輩定然會屎尿橫流,肝膽欲裂!”
封於修有些發笑,“這就是絕情高手的由來嗎?”
白鐵軍瞬間拉胯,嘆了口氣,“那是我心裡想的。”
他更加認真的開始介紹起來了這座坑洞的由頭。
“坑,就是這靶坑,它不能叫戰壕,戰壕是打仗的,這玩意它是躲自己家子彈貓在裡邊用的,它只能叫個坑。
坑主,你蹲了這坑就是坑主了。
絕情就是沒了想頭,你蹲了這坑,聽著腦袋頂稀里嘩啦,車來車往轟轟隆隆,跟你啥關係沒有。
你只好數數槍聲炮聲,完事了上去報靶,你只好萬念俱灰,這就叫個絕情。”
封於修坐在用磚塊壘砌的高處,“倒是有點絕情的想法,不過你為什麼老是墊底?”
白鐵軍有些悶悶不樂,低著頭,“我跑不快,射擊也不行,在三班是墊底的,上次全軍考核差點不及格了,我估計啊……下次的訓練演習,如果我再拉胯,鐵定玩完。”
封於修目光沉沉,“體能是可以訓練出來的,射擊也是可以訓練出來的,就看你想不想拼命了。”
白鐵軍怔了怔,“啊?要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