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三多是吧?來來來,我幫你放。”
白鐵軍打破了這股滲人不適的氣氛,主動站起身開始幫助封於修歸置包裹。
一邊做一邊發揮了他的大大咧咧的嘮叨。
“你老鄉不地道,揣了三盒煙,十塊的紅塔山是給排長連長的,五塊的紅河是給班長班副的,一塊的建設,專門給我們這些戰友。
哪個連沒幾個這樣的兵,可七連,就這麼一個。”
甘小寧也湊了過來,“對嘍,所以說這一個地方出來的,他也分人啊,你看伍班副,就從來不搞這些虛的。”
“許三多啊,你抽菸嗎?”
封於修淡漠開口,“不抽。”
聽見封於修說了話,三班的兵紛紛放鬆了肩膀。
就怕是那種非常不合群的。
甘小寧更是主動湊上前,“剛剛我聽指導員說,你是從團部搶來的?那……等等,許三多?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啊……”
白鐵軍徒然瞪大眼睛,“這不是上週全軍名單上的那個破了五百米障礙跟五公里急行軍的標兵嗎?說是團部要給個人三等功勳章的,都放出話來了。”
“真的是你?”甘小寧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我。”封於修放好包裹沉聲開口。
“我艹,兵王來了!!哥幾個都站起身啊!這可是兵王啊!!”
甘小寧敖的喊了一嗓子。
剎那間,班級的幾個兵都站起來鼓掌。
封於修目光平靜的一個個掃了過去。
發現他們是真的開心,而不是陰陽怪氣的拱火。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
草原五班的老馬。
鋼七連三班的老兵。
他們都是沒有任何心思的,單純的戰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