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媽呀!”
車廂後的李夢痛苦的大聲喊叫,捂著頭探出腦袋,“班長,怎麼了?”
老馬臉色都白了,雙手死死把著車門。
“嗯,輕給油,微松離合,剛剛油給大了,熄火了。”
反思完畢後,封於修在老馬顫抖的目光中重新啟動。
車輛終於向前行駛。
繞過了坍塌的路,一腳油門跑向了泥濘的大平原。
“慢點慢點,三多慢點……”
老馬恐懼的喊道。
封於修臉上竟然出現狂熱的表情,油門直接踩到低,方向盤不斷左右晃動。
未曾開墾的平原到處都是坎坷不平。
大卡車的減震破的離譜,一路上坐在車廂內的李夢三人體驗了一把過山車的感覺。
“李夢,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誰開的車啊?慢點啊,快飛出去了!”老魏抱著快要飛出去的大鯉魚嘶聲力竭的喊道。
李夢哆哆嗦嗦的爬到了車廂深處,支起身子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沒有了血色。
“玩球蛋了,那個孤人開的車!”
“我的娘啊,他會開車嗎?班長啊,停下來啊,我們走路回去啊!三公里不至於啊!”老魏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老馬閉上眼睛,感受心臟快要飛出來的刺激感。
三公里的坎坷平原並沒有讓車輛陷入進去。
方圓十公里的地方,封於修閉著眼睛都能走。
他每天兩次的五公里急行軍不是開玩笑的。
車到了大坡下,薛林站的板直,目不斜視。
看見老馬踉蹌的走下車,這才全身放鬆,連忙走上前,“班長啊,我以為是那個領導來視察了呢,哪裡來的車啊?班長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蠟黃?”
;老馬虛弱的坐在地上擺了擺手。
車廂內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李夢恍惚的翻下車,大口大口嘔吐了起來。
老魏好點,正從袖口裡面掏大鯉魚。
“班長,誰開的車啊?”薛林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