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魏失笑一聲,走到老馬跟前,“不是班長,昨晚是你輸了,你今天給我們做飯是懲罰,怎麼又變臉了?”
“都混日子哈,都混!”
老馬扭身衝了出去。
何紅濤臨走的話語在他的耳畔不斷響起。
“許三多是個潛在的兵王,只是射擊不行,你幫他就是幫你!老馬啊,別讓自己走。”
有些人做了決定那是一瞬間的是。
多年抽菸說不抽,第二天碰都不碰。
這種突然的心血來潮發生在了老馬身上。
他身上頹廢氣息被黃沙吹走了,環境不能改變,這裡多少年了都這樣。
可人的觀念是可以改變了。
離開這裡換個環境,環境不就是被改變了嗎?
老馬轉了一圈,將方圓三公里都找了一遍。
就是沒有看見封於修的蹤跡。
黃土坡上,老馬眯著眼睛,“30KG一袋的粗鹽,他體力真的這麼好?能跑出這麼遠?”
這一瞬間,老馬的額頭有些冷汗直冒。
這裡可是沒有人煙的。
萬一這個兵出了意外,死在什麼地方。
或者是走的太遠了,不小心掉下某種溝壑進去暈過去。
這對於紅三連都是要記下大過的。
不訓練,不演戲,看個管道人沒了。
怎麼都說不過去。
“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老馬臉色有些發白,喘了口氣繼續向前走。
最終他在十公里外的溝壑中找了一個東西。
一件從破舊木板跟碎石堆砌而成的長方形的槽。
上面還蓋著一個木板,以防止風沙吹進去。
裡面還有水壺幹饃饃,一些棉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