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覺得自己吃了大便一樣。
索性,高誠心血來潮,打算給這群新兵鞏固一下軍隊的神秘。
於是在一週後,在大禮堂集合新兵做了一次動員。
高誠還沒有來,伍六一站在了高臺上,扯著嗓子開口,
“軍隊是適者生存的地方,因為打仗也是適者生存的戰場!我五公里越野,跑了五千公里才跑出個全師第二,靠這才轉的志願兵!!”
“有些人覺得自己是刺頭,硬扛著身體能在這個大家庭站住。”
“錯了,部隊講的是團結一心,不服從命令的兵到哪裡都是差兵。”
他的目光精準的落在封於修臉上,試圖找到一絲絲可能得愧疚感。
可除了冷漠跟無視外,他沒有看出這個兵一點點像新兵的樣子。
“起立!”
伍六一還打算訓導幾句。
史今猛然站起身大喝一聲。
整齊劃一是新兵學到的第一個標準。
於是他們的目光跟隨者大門進來的高誠身上。
“連長好!”
新兵齊刷刷的聲音震耳欲聾。
高誠咧開嘴擺了擺手,“坐下!”
又是整齊的動作聲音。
似乎在這個軍隊,言行一致是最高階別的遵守任務。
高誠很開心的掐著腰,做出誇張的肢體動作,“這個好字我聽著都震耳欲聾,你們總算有個當兵的樣子,不錯不錯,這很不錯啊。”
新兵熾熱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高誠臉上。
高誠滿意的微笑,一個個的掃過。
在封於修身上略微停頓後,走到高臺最邊緣。
“覺得當兵累嗎?”
“不累!”又是震耳欲聾的回答。
“不累就有鬼了,當一輩子兵軍隊裡也不當你是兵。不過別跟家寫信說當兵就是走佇列,過兩天分到作戰部隊眼花死你們。
別的不說,我那裝甲偵察連吧,九輛車九門炮,衝鋒陷陣的,九輛車裡裝的都是尖子兵啊!史排長,那回反坦克演練你單兵收拾掉多少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