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討苦吃了!韓嘉要是真沒事的話,咱們興許還能夠活下來,但那女人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司朔也會將世界找個遍把我們倆給揪出來!”顧森對那男人的勢力已經隱隱有了忌憚。
況且自己又沒有能力與之對抗。
“在這裡等死嗎?”
“我說過讓你靜觀其變!況且你著急又沒用……”顧森耐著性子勸說。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對方身上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見死不救……”董燁說出這話的時候,在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顧森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可不想在罪上一等。
市中心醫院。
司朔和曹清幾乎同時到了醫院,主治醫生將人攔在了手術室外,“你們二位先冷靜一點,韓小姐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而且我們在韓小姐的後腦勺發現了很嚴重的淤血塊,可能會影響到控制記憶的神經中樞,你們家人做好承受最壞結果的準備!”
曹清不敢置信的看著醫生再三確認,“所以韓總是會失憶嗎?”
“因為現在病人的麻醉還沒有散去,也不能夠和病人進行正常的交流,只是目前醫生們的推測而已,從以往的病例來分析,基本上百分之八十都有短暫性失憶的特徵!”
司朔臉色陰鶩得嚇人,曹清看著他安慰,“司先生,韓總這也算是死裡逃生!能夠重新回到我們身邊已經算得上是化險為夷!”
“立馬聯絡國外最專業的腦科醫生!”
司朔看著女人有條不絮的吩咐。
“公司那邊讓股東們不要輕舉妄動,如果最近有人想要干涉公司的事情,讓他們直接和我商量,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會強制讓對方退出……”
曹清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司朔多半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還有對外將韓嘉遇到危險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司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