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在二少那裡!也沒去學校!”曹清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隨他吧。”韓嘉頭疼的扶了扶額,幾億的專案都沒有這麼令她身心俱疲過,可唯獨這個弟弟,性格頑劣得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次日清晨。
殷佩兒醒來時,摸到旁邊已經是一片冰涼,有些失落。
“殷小姐,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僕人恭敬走上前說道,殷佩兒點了點頭,準備去書房找司朔。
推開門,依舊未見男人的身影,望著書房內的擺設,她卻有些好奇了起來,裡面的裝修嚴謹而獨特,只有黑白灰這幾種低調暗沉的顏色。
而展列臺上放置的都是各種價值連城的珍貴品。
走到桌旁坐下,拉開抽屜,卻見到一張韓嘉的照片,她目光一暗,上面的她綁著馬尾,笑容乾淨甜美,和現在幹練果斷的韓嘉完全判若倆人,他們認識很久了嗎?
殷佩兒心底生出疑問。
“協議書......”殷佩兒好奇的翻了開來,見到上面的內容,一瞬間,她有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欣喜,高興和開心,原來司朔和韓嘉的婚姻只是一場合作而已,日期就三年!
而且只有三個月就要到期了!
“司先生,您回來了.....”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殷佩兒笑得跟朵花一樣的將檔案放回了原處,快步離開了書房。
“司先生,我好想你,你走之前怎麼也不把我喊醒!”
殷佩兒一臉柔媚的撒嬌道,司朔望著她面無表情,“公司忙!”隨即從女人懷裡抽出了自己的手,這一動作,反倒讓殷佩兒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你是心情不好嗎?司先生?還是我什麼地方沒做好,惹你生氣了的?”殷佩兒坐在了男人的身側,微微俯下身,一片春光坦露。
“沒有!”司朔開了幾場會下來,加上胃病發作,身體累得不行,見這女人關心自己,他臉色明顯生出一絲不耐煩。
“司先生,您的藥。”管家端著水走了過來,殷佩兒一聽他生病了,著急的說道,“您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哪裡不舒服?”
話落,殷佩兒的手還放上了男人的額頭,只見司朔一把抓住手往旁邊一甩,“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搬進來?滾!”
殷佩兒面色慘白,身軀僵硬地坐在原地,“司先生,您......”司朔瞪著不識趣地女人,“滾!”
殷佩兒心裡委屈也只好上樓收拾東西,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可心中的某一想法卻也越來越堅定,能夠留在他身邊的,只有她殷佩兒!
巧的是,庭院裡韓嘉剛走下車,就見到管家在幫著殷佩兒搬行李,不禁挑了挑眉,他們這麼快就鬧掰了?
“這是去哪?”
韓嘉似乎有意給她難堪似的。
“我去哪裡,你管得著嗎?”殷佩兒說這話倒是少了很多的底氣,韓嘉輕笑著走了進去。沒時間和她廢話。
殷佩兒望著她的背影,憤恨的咬了咬牙,韓嘉,你有什麼可得意地!司朔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