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嘩的一下閃過一副畫面,永文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想法,程歷弦身邊的親衛似乎是那麼張臉!眼瞼下有個拇指大小的痣,又高又壯的。
“似乎是……”永文有些磕巴,垂下了腦袋。昏暗的燈關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個兒出現了幻覺,也許是他看錯了,但又不想放過任何細節。
“是什麼?不要吞吞吐吐的想到什麼就說出來。”程黎風皺著眉頭揮了揮手,很是焦躁不安的樣子。平日裡他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
永文一邊驚歎於安玲玉讓程黎風大變模樣一邊又十分擔憂的說道:“似乎是程大少的人,屬下也不清楚,天黑霧大,什麼也看不清。等屬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槍已經抵在屬下的頭上了……下一秒屬下就暈了。”
聽永文這麼說,程黎風捏了捏眉心。知道這是打探不出來什麼了,特意留下永文這條命沒讓他和那兩個副官一起去,想必也是為了給他傳訊息。
那這樣的話就意味著安玲玉沒有生命危險,那些人的目的是在於他。想清楚後程黎風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腦袋也變得活泛起來。
深深地看了一眼海城東部的地方,從親衛手上拿過已經裝好子彈的手槍,淡淡的吩咐著:“走,去石灰廠。順便派人去查程歷弦,我懷疑他很有可能給我們來了個***,亦或者是一石二鳥。”
聽到程歷弦,程黎風心中替他十分不恥。能夠想到用安玲玉牽扯他的,他唯一能想象到的就是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大哥看似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什麼狗模狗樣的禽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這是程黎風第一次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平時他再怎麼生氣都會壓下去。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程黎風又對著後面的副官補充了一句:“還有調查石灰廠,看看那些人帶走紅淚後去了哪裡,他們不可能一直在那裡。另外派人封/鎖城門,以及水路,船舶陳家那邊我/日後親自去說明。”
副官聽到後急忙下去調查,這次程黎風直接動用了駐軍的力量,反正現在大權基本上在程大帥把東部地區的位置都給了他後,都屬於程黎風了。
這也是為什麼程歷弦費盡千辛萬苦都要把程黎風拉下馬的原因,他們若是再沒有動作,只怕這程家的都是他程黎風的天下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在副官替程黎風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另外一輛車踏著夜色前來,秋天的夜晚霧濛濛的,這會兒又是三更半夜,黑布隆冬的也不知道誰會來找他。
皺了皺眉頭,確切地說,程黎風緊皺的每天就沒有鬆開過。還沒等江副官質問是何人,就已經看清是一輛軍用卡車,並且標有程大帥獨有的標誌。
一下車,劉副官就看到程黎風正準備走,心中微微驚訝了一番,又急忙大步走向前來。
看到是劉副官,不知怎的程黎風的心欻一下就涼了半截。微微揮了揮手,只有在他附近的副官才能看清的一個手勢,見狀副官急忙下去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