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的奔跑以及一夜沒睡,讓這個強壯的人倒下了,安玲玉捂著臉放聲痛哭起來,許久,她才緩和過來。
看了一眼程黎風,安玲玉眼中劃過一絲堅定。在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倒下!她一定要救程黎風!
仔細的觀察腳下,安玲玉發現這是老虎山的另一邊,而且這裡有著人類生活的痕跡!
太好了!他們有救了!
心下一喜,安玲玉便用大刀砍了個簡易的椅子,這些她在義父的訓練營裡都訓練過,簡易的椅子做好後,安玲玉便把程黎風安頓在上面,然後自己用力地背起了他。
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順著一條小路走,這條小路上乾乾淨淨的,沒有動物的糞便,也沒有亂七八糟的草叢樹木,在這深山老林裡沒有這麼整潔的小路,只有一種可能,這是山裡的獵人們常走的一條路。
果然,沒走多久安玲玉便看到了一個茅草屋,將身上的程黎風調整了個舒適一些的姿勢,安玲玉便走了過去輕輕的敲了敲門。
“咯吱”一聲,大門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婦女,臉龐白淨,烏黑亮麗的頭髮盤成婦人髻,乾乾淨淨的衣裳上補丁綴補丁,衣裳原本的顏色都看不清了,但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大娘……”安玲玉囁嚅了幾句,腦海裡快速的思考著怎麼說她和程黎風的事情。鄉下人純樸,如若直接說出他們是軍閥只怕會暴露身份,垂下眼眸思考了一會兒,安玲玉便眨也不眨的盯著婦人。
“姑娘,你這是……這人是怎麼了?”婦人見到安玲玉大吃一驚,又看她身上很多血,後退了幾步見她一人孤零零的,咬了咬牙便將安玲玉請了進去。
“快進來吧。”安玲玉身上的血不是她的,是程黎風身上的。兩人背靠背,血也就自然而然的蹭上了。
農家小舍裡也和婦人身上的衣裳一樣,乾乾淨淨的,豬圈旁邊養著幾隻母雞還有小雞,正屋婦人沒有開口,安玲玉也不好進去。
便將程黎風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因為她是將程黎風綁在那凳子上的,所以程黎風也沒有滑下去。
婦人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問道:“姑娘,這,你這是怎麼了?”
安玲玉抹了抹眼淚,抽泣了許久,才嗚嗚咽咽的說道:“這男子是我夫君,我們二人途徑老虎山去臨城走親戚,哪知道那些山匪攔住了我們,見我生的眉目清秀,要娶我當壓寨夫人,夫君看不過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