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歷弦看到死而復生的程黎風,也是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瞭如無其事的樣子,他這個人心思如此的深重,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別人看到他心裡所想的事情。
這會兒只見他走上前去,使勁地拍了拍程黎風的肩膀,用著微微有些責怪的口吻親暱的說道:“你這小子,害的大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這麼多天了,你去哪兒了?”
涼涼的看了一眼一臉欣喜的程歷弦,若不是那眼底的寒意以及知道他這個人素來的性子,程黎風差點就以為他已經轉性了。
他這個大哥啊......可真不是個簡單的人,這麼會做戲,他都要佩服得不得了了,而那程禮尚氣的都不肯回過頭和他說一句話,可見程歷弦的心思有多深沉。
若不是知道程禮尚那個草包設計不出來這麼周全的陷阱讓他跳,程黎風看著程歷弦的表現,他險些都要以為他這位好大哥是真心實意的替他著想了。
冷冷的將程歷弦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佛了下去,程黎風看了程歷弦一眼,而後淡漠的道:“有勞大哥關心,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死了的。”
程歷弦一噎,臉色微微一變,而後又語氣緩淡但不缺乏親熱的反駁程黎風:“看你說的這話,你我同為程家的人,又是手足,我怎會想讓你死。”
“那不是你想讓我死就是二哥想讓我死了?”程黎風反嘴這麼問了一句,深幽的眸子中滿滿都是諷刺,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兄友弟恭”的二人會如何說。
被猛地提到了自個兒,程禮尚愣了愣,當即厲聲道:“三弟這是什麼意思?從外面回來一趟就開始反駁兩個大哥的話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兄弟兩個字在你的眼裡就是個笑話?”
噼裡啪啦的一大堆話將程黎風死死堵住,程黎風冷冷的勾唇一笑,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程禮尚長進了許多,這嘴皮子都比往日裡利索,不過他已經根本不在乎了。
“我沒有問你,我問得是程歷弦。”
程歷弦愣了愣,這還是程黎風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嘴角抽搐了下道:“二弟怎麼可能希望你死。”
程黎風沒有再理會他的話,只是冷冷的巡視了一番在屋子裡的副官們,幾個副官都大汗淋漓,只有沈騰的臉色還微微好看些。
“剛到海城,該去拜訪大帥了,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
聽到程黎風這麼說,大家都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半個月不見的程黎風給人感覺是更加的恐怖,對上他的那雙眸子任何想要狡辯的話語都會死於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