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角,安玲玉心情頗好的頂了句嘴:“現在可都是新時代,什麼休棄啊。人家都講究離婚,前不久不是張家少太太和小張老爺離婚了?”
見程黎風臉色非常不好看,安玲玉心中偷笑一聲,又正色道:“我確實沒什麼證據,也只是道途聽說。所以也就讓人去打聽了。但現在看來我必須弄清楚這些事情了,不然哪天死在這小小的鹽上。”
程黎風點了點頭,對著門外的永文喊了一聲:“永文,去查。一個是丁軍,一個查擷芳園。你可滿意?”
後面的話自是對著安玲玉說的,他似是已經明白了安玲玉為何會“吐血”還被送進了醫院,一切,都是拋磚引玉啊。
只是這玉是十分的大,安玲玉微微有些吃不消了。
安玲玉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他的話,又搖了搖頭,“不必。丁軍的確需要您查,擷芳園您只需要做個樣子,我已經想到是誰了。”
“當然如果您想要徹查一番,就當我沒說過。”安玲玉說著眨了眨眼睛,只是這會兒的安玲玉臉色發青,唇色蒼白中帶點紫,看起來楚楚可憐。
“按照紅淚小姐所說的去做。”程黎風淡淡的吩咐道,這些事情他沒必要費心思,既然安玲玉這麼說了,他就按照她說的辦。
永文聽此便就趕緊應下了:“是,屬下這就去。”
蘇烈見狀便跟著永文一起出去,他感覺安玲玉有話要對程黎風說,既然紅淚小姐都這麼示意他了,他就沒必要再待著,還有許多事情未做。
“除了這些事,你可還有事要告訴我?”程黎風意味深長的看了安玲玉一眼,他很想知道她是否會告訴他許氏裁縫店用孔雀羽石做標識一事是她的主意。
“嗯?”安玲玉卻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又恍然大悟的開口道。
“我初來乍到,要貿然對付安家的確需要少帥您的幫助。而且少帥給了我不少零花錢,我就盤了個客棧,這訊息就是從那客棧打聽到的。”
安玲玉知道程黎風早晚會查到,就直接坦白了。反正蘇烈是給她辦事的,程黎風頂多知道有這麼個人。
“哦?客棧不是住人的地方?如何打聽?難道還安了監聽器?只是那種小客棧沒必要花費這麼大吧?划不來。”程黎風微微有些好奇,話也不經變得多了起來,他突然覺得這女人就像個寶藏一樣,你完全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做出什麼來。
安玲玉細細的解釋道:“那客棧一樓是吃飯的地方,菜系又物美價廉,很多打工的,幫傭的,平時有了一點錢財就去那兒下館子,蘇烈也是無意間聽到的。”
煞有其事的點著頭,程黎風示意她自己在聽,而後問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