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貓叫花生,是蘇烈買來給她的,許是覺得她一人在這空蕩蕩的宅子裡太孤獨了些。
“這些就是少帥讓我帶給您的話,您看若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去忙了。”永文將早晨和程黎風說的事情又如數告知,將他要告訴安玲玉的話轉告了。
“好,你去吧。”一遍一遍的摸著花生的毛,安玲玉點點頭。
“姆媽啊……你提早離開這個狠心狠肺的男人,是好還是壞呢?看起來離開是好的,可也不該用生命做代價啊。”安玲玉呢喃細語著,不知是說給誰聽。花生忽地叫了一聲,就從她的腿上跳了下去。
接連三四天,程黎風都沒有回程家。要麼是在駐軍隊裡,要麼就是去擷芳園,一次都沒進過安思晴的臥房。
自從那一次程黎風深夜來臨,安思晴嚐到了甜頭,就開始天天等著他來,卻沒想到他不是在軍隊裡,就是去了擷芳園,氣的安思晴直摔屋子裡那些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這日,她終是忍不住了,氣沖沖的走到護院旁邊,恰好這會兒他們在巡邏,安思晴見狀便對著領頭說道:“你!帶著人和我走,多帶些護院,要那種身強體壯的,拿著傢伙什。”
護院愣了愣,程黎風特意交代他看好安思晴,別讓她去程家正院亂竄,這會兒讓他帶著人和他一起去做什麼?要不要告訴少帥?
想至此,領頭便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咱們帶那麼多人去哪兒?少帥交代了,讓您好生待著的,您別讓小的難堪啊。”
安思晴不耐煩的呵斥了他一句,“到底你是夫人還是我是夫人?囉囉嗦嗦的沒完沒了,馬上帶著人和我走!”
護院揮了揮手,示意隨從去通風報信,見安思晴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便應了下來:“是。”
很快,他們就都來到了擷芳園。安思晴看著這氣派的宅子心酸極了。紅淚這個賤人,把少帥的魂都勾走了,她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的!
護院表情有些凝重,這院子一看就不簡單,便試探性的問道:“夫人這是哪兒?您讓小的帶著人來這別人門上,嚇著別人家的太太怎麼辦,您可是咱們程家的門面,大家都看著呢。”
安思晴的思路突然被打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冷冷的道“我做什麼需要你一個下人提點?你上去把這門給我砸開,狠狠地砸!”
院子裡,安玲玉剛剛午睡起來,秋困春乏,她是深切的領會到了。這會兒在喝下午茶,精緻的小茶几上擺著法式紅茶,配著各種顏色的精巧的馬卡龍,看起來十分有食慾。
只見蘇玉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小姐!外面有個瘋女人,一直在帶著人砸門,咱們怎麼弄啊?”
小桃也連滾帶爬的進來,一張秀氣的小臉上滿滿都是驚嚇,磕磕巴巴的說道:“小……小姐,外面是程太太,安思晴安小姐,您看這怎麼弄啊,我已經讓人去駐軍裡找永文總管了,那些人氣勢洶洶的,可不敢讓他們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