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色的新聞最是容易傳播,就如屋子裡的人說的,現在認識的不認識的,身份高的身份低的,都把此事當成了茶餘飯後的閒談,恨不得逢人就議論兩句,以示自己都看了報紙,跟得上時事。
想到此處,安慶心頭一口惡氣直接就湧了上來,嘴裡都是血腥味,再也無法忍耐,淤血噴湧而出,他如一攤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而最後的想法是一定要和趙芸這個女人劃清界限,只恨當年有眼無珠,竟然娶了她。
讓自己落得如此狼狽場面。
雪白的床單,雪白的牆壁,安慶睜開眼睛,觸目所及都是雪白。
然後手就被另一雙手握住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和女兒該怎麼活啊!”
趙芸哭的梨花帶雨,若是往日裡安慶見到這樣的她必然是要心軟的。可是此時想起商會里那些人說的話,只覺得心被刀戳著,他使勁力氣抽回手,質問道:“思晴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趙芸滿臉愕然道:“你怎麼會這麼問,思晴當然是你的女兒了?你聽別人說了什麼?你怎麼會這麼問,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讓思晴聽到了要多麼傷心?安慶,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思晴?”
看著趙芸這幅嘴臉,安慶只覺得怒火中燒,他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儘可能的平靜下來,道:“趙芸,我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我女兒,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清楚,我們登報離婚吧,原因你自己清楚,我安慶丟不起這個人!”
趙芸猛的退後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安慶,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要說什麼又強行壓制了下來,最後她只是冷冷道:“安慶,你在想些什麼?我不會同意的!你別忘了,你當初不過是我家裡一個管家,若不是我家一開始幫助你,你哪會有現在的一切?你現在發達了,要忘恩負義?現在到處都在宣揚男女平等,解放腐女,我們各玩各的,怎麼不行了?”
“行,行!當然好得很!滾出去!”
安慶冷冷的盯著趙芸,趙芸甩門而出,半點都不留戀。
安慶心中冷笑不已,他這個夫人真是長本事了!打定主意後,安慶出院便回到商會將趙芸身下的一切股份全部轉移到了他的頭上。
安思晴看到新聞上的報紙,整顆心如同被懸了起來,她用力將報紙揉成一團,迅速朝安家趕去。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姐回來了?”門口新來的管家瞧見她氣勢洶洶的衝進來,料到大事不好,跟在安思晴的身後一起走進大廳內。
“阿爸,報紙上的新聞是怎麼回事?”安思晴一看到安慶,迫不及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