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安玲玉繼續笑眯眯的,心裡暗自嘀咕著,她手都要捏的痠痛了,這程黎風怎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你什麼都算計好了,還找我做什麼?”懶懶的合上了手中的報紙,拿起旁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水,程黎風悠哉悠哉的扭頭覷了一安玲玉眼。
深幽凜冽的眸子像沙漠裡的孤狼,安玲玉怔了怔,背上大汗淋漓,這話,細細琢磨不得。他都知道?知道自己是臥底?
一時間安玲玉腦海裡亂哄哄的,怕程黎風發現自己是臥底,完成不了義父派的任務。又在想是不是隻是程黎風笑自己,安玲玉一時之間有些理不清頭緒。
程黎風敲了敲她光潔的額頭:“怎麼不捏了?求人辦事就是這麼個態度?弄一半就跑了?”
他連著反問了三句,安玲玉這才緩和過來。她細嫩的雙手又放在了程黎風的肩膀上。
“可我就算計的再好,沒了您的幫助,紅淚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您就幫幫紅淚吧,定當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不知怎的想起了朱雀大街上的西點店鋪裡的經理,又想起了那份名單。當時程黎風並沒有責怪她,硬生生自己扛了。現在,或許也是一個能夠提一提的時機。
聽到安玲玉這麼說,程黎風眸子暗了暗,聲音也跟著低沉了些許:“嗯?聽你這口吻,像是知道些什麼。”
隨意的聳了聳肩,安玲玉繼續敲打著他的肩膀,今日為了討好程黎風,她可是下了一番苦力。
“也沒有什麼,就是朱雀大街那邊的西點店鋪,您知道的,我愛吃他家的慕斯蛋糕,經常去。前段時間那裡的經理不知為何被調走了,說是什麼奸細,我有些納悶,想起了那份臥底名單。”
皺了皺眉頭,程黎風有些不耐煩,“說重點,花裡胡哨的扯一堆。”
“這重點,自是等少帥將那黑衣人抓著了,才能說呀,我說了,沒籌碼了,萬一少帥不管紅淚了怎麼辦?那紅淚上哪兒哭去?”
安玲玉笑著推了推程黎風,不經意間將他繞了進去。她說的那些有心的細細查驗一番就能查到,她沒必要去糊弄些什麼,程黎風只要上心查了,就會發現經理失蹤有很大的問題,這就是她要表達的重點。
“所以你打聽就是純粹為了和我做交易?”眯了眯眼眸,沉冷的說了話後程黎風臉上再也沒看到剛才輕鬆的模樣。
安玲玉嗅到了一絲不自在的情緒,她微微慎重了些。程黎風還以為她是在意那份臥底名單,才會如此上心,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原因,心中像是丟了什麼東西,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