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一臉頹廢的被帶來,通常她都是穿的乾淨整潔,雖然窮,但衣裳總歸是整整齊齊的,像個後廚裡的人。
“我沒死,你是不是十分失望?現在拖家帶口的要去哪兒?去讓你做事的主家那兒嗎?不怕被殺人滅口?!”安玲玉冷冷地開口。
王婆子驚恐的抬頭看著她,使勁搖著頭,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散開了,裡面還夾雜著許多白髮,頭上的頭巾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她嗚嗚咽咽的:“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我,我只是帶著小孫子去看他的病,您誤會什麼了吧,奴婢不敢啊,您若是不信,奴婢這就讓小孫子來見您,只是別汙了您的眼才是。”
垂下頭,王婆子臉上雖沒有方才那麼驚恐,一副算計的模樣,但眼底還是有著害怕。她早就知道安玲玉身體出了事,一直等到現在才走,哪知道就被人抓了。
這麼點時間,紅淚小姐是查不了多少的。王婆子準備咬死是給小孫孫看病,反正總不能不讓她小孫孫活命吧。
安玲玉勾了勾唇角,眼中的目光滿滿都是冰冷。程黎風方才讓人搜房間,她本有些不樂意,現在才明白他的用處,是為了讓她抓捕人的時候有證據。
從桌上甩了一包東西扔在王婆子臉上,安玲玉的聲音冷的尋不到一絲溫度:“哦?那從你的屋子裡翻出來的這個是什麼?你若是說這只是平常的細鹽,那你就給我吃了,讓我看看你的忠心。”
等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后,王婆子臉上冷汗淋淋,張了張嘴不知怎麼說,眼睛滴溜溜的四處張望著,還想著要逃。
安玲玉見她死不悔改,發了狠對站在王婆子身邊的永文道:“我想了想這細鹽也是個好東西,既然她捨不得吃,那就全給她小孫孫吃了吧,享福!”
永文看了一眼程黎風,程黎風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一副默許的模樣,永文便轉身拿起小紙包就要出門。
王婆子哭著抱緊了永文的大腿,不讓他挪動半分,嘴裡慘叫著:“饒命啊,小姐饒命,奴婢這就說,奴婢這就說,還請您饒了奴婢這一大家子吧!”
這下,王婆子才老實下來,將事情如數說出。原來那日在她回家的路上,有個黑衣人問她想不想要錢,要她在安玲玉的飲食中下藥,她不肯。
那黑衣人便說讓她換了細鹽,她想著細鹽沒什麼大問題,便就換了。東西是由黑衣人每三天一送,定金十塊大洋已經給她了,這次安玲玉出了事,王婆子不敢再下,尾款都沒拿就匆匆逃跑,卻又被抓了回來。
安玲玉聽的有些頭疼,從始至終和王婆子接觸的人只有一個黑衣人,要她說出黑衣人的模樣身形她也說不清,定金也是普普通通的大洋,背後的人太狡猾了。
冷笑一聲,這丁軍還真是個人才。只是這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只怕都是用來陷害算計人了。按照王醫生說的,3g就足以中毒了,估摸著那黑衣人也不再會出現,至於分這麼多次,看來是怕她命太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