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芸後面的話,安思晴本就碎的和玻璃渣一樣的心更是來了重重的一擊。她從小被趙芸捧在手掌心,什麼苦都沒吃過,這在程家,將她從小到大沒吃過的苦全都吃了一遍啊。
猛地撲到趙芸的懷裡,安思晴哭著道:“姆媽,您幫幫你的女兒吧!我真的不想再見到紅淚了!”
丁軍長的十分精神,一米八的個頭,濃眉大眼,古銅色的面板,面相正派,但骨子裡卻不是一個好人,見她們兩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便道:“夫人,在下有兩個計策,可以幫助小姐。”
安思晴從趙芸懷中起來,抓著丁軍欣喜若狂:“此話當真?此話當真嗎!”
趙芸雖沒有像安思晴那般激動,但略顯老態的眸子中的喜悅,也隱隱顯出她心中的激動。
看了一眼安思晴胸前的波濤洶湧,以及纖細的***,丁軍嚥了咽口水,頗有些諂媚的道:“小姐發了話,在下就是萬死也不辭啊。如今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條頗簡單些,第二條要難些。”
安思晴抿了抿嘴,她平日裡最為看不起的就是這些下人們,一副窮酸樣,還花花腸子十分多,但今日不得不求人了,便垂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道:“還請丁叔叔細說,思晴愚鈍,沒太懂。”
丁軍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頭道:“小姐嚴重了,我不過是個下人,當不起小姐一聲叔叔。”
“第一種方法便是借種,您灌醉了程三少,然後……最後成不成事都沒有問題,可以找別人,最好一舉得男。”
趙芸聽此大怒,一巴掌便扇了上去直直的招呼丁軍那張大臉:“放肆!”她是上流社會貴婦,自然理解丁軍口中何意。
安思晴見到姆媽勃然大怒,心中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了,看丁軍畏畏縮縮的樣子有些惱,但還是沉住了氣,“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我不敢說,怕夫人生氣。夫人彆氣了,是我的錯。大夫說您肝火旺盛,要吃清淡,情緒波動不易過大。”
趙芸有些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坐了下來,“你說,我不怨你。”
“您且聽我說來,這個辦法雖不說是一勞永逸,但可以讓小姐心中的那口氣出了。”丁軍眼中劃過一絲狠毒,三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就開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