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玉愣了愣,眨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程黎風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只是穩下心回味發現,他這是……吃醋了?
見安玲玉不言語,程黎風以為是戳中了她的心思,便不管不顧的說著,安玲玉感覺自己吃餃子都不用蘸醋了,心中暗自偷笑的聽他語氣十分不善的講著。
“呵,不愧是百樂門頭牌,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還是個不簡單的,我怎麼沒發現呢。”
安玲玉輕聲笑了笑,挽著他的胳膊便靠了上去,吐氣如蘭:“少帥,您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對自己沒有信心?紅淚心裡的人,您還不清楚?”
冷冷的抽回自己的胳膊,程黎風臉上不帶有一絲溫和,只是冷漠的看著窗外,理都不理看都不看安玲玉,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
“把話說清楚。”
安玲玉卻是絲毫不驚慌,繼續將程黎風的胳膊抱在了懷裡,像安撫小孩子一樣降軟了自個兒的口吻,輕柔中夾雜了一絲柔媚的說道。
“您說紅淚勾搭別人,那紅淚可冤枉死了,紅淚一心一意,可只有您一個人。”
聽到安玲玉這麼說,程黎風的臉色才好看了許多,但依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安玲玉卻是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絲得意,聽他又追問道。
“那元清風呢?我看到你和他說了許久的話。”
安玲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帕甩了甩程黎風,有點惱羞成怒,但眼中還是那副柔情滿滿,程黎風不自在的將頭又扭了過去,只聽那道柔媚的聲音道。
“他一個花甲老人,又要收我為徒,我不多和他聊聊天兒,抱抱大腿,幹嘛去元宅?您以為我真喜歡那些所謂的鑑賞會,拍賣會啊?”
說到後面,安玲玉惹人憐愛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不樂意,嬌嬌柔柔的聽的司機心裡直癢癢,但不敢多說半句。
安玲玉有些委屈的低下頭攪弄手帕,她也不願意去,情勢所迫罷了。程黎風想起了那日在陳家的一切,心中微微發緊,口中便呵斥道。
“別胡說。”
抬頭眨了眨眼睛,安玲玉嬌俏的聲音像玉珠子掉落在地上一樣清脆:“那少帥方才是在吃醋嗎?紅淚這還是第一次見少帥吃醋呢,明日吃餃子可都不用蘇玉準備陳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