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隨手抱在了懷裡,聽安玲玉這麼問,畢恭畢敬的回應道:“那掌櫃的姓郭,大家都叫她郭娘子,具體的閨名屬下沒問,您看可否需要屬下再問下?”
安玲玉握著雙手,纖細而又白嫩的手指在燈光下如凝脂一般,修剪的圓潤而又光潔的指甲顆顆飽滿,讓人不忍褻瀆。蘇烈急忙低下頭,不再直視。
垂眸沉思了一小會兒,安玲玉便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用了,那以後這客棧就交給郭娘子打理,這利潤的百分之十五給那郭娘子,算作她的報酬。”
說完便低頭伏在紫檀木書桌上寫寫畫畫,蘇烈不好打擾,只得在一邊硬生生的忍住要說什麼的慾望,看著安玲玉寫東西的影子發呆。
很快,安玲玉便理清頭緒,將寫好的合同遞給蘇烈:“這個是合同,你且拿去給她過目一番,沒問題就簽了。”
蘇烈此時終於有了和她說話的空閒,劍眉皺起,終還是開口道:“這麼多嗎?那小姐您賺些什麼?”
“嗯?多嗎?”安玲玉呆呆愣愣的,她原本就沒有想拿這個賺錢,是想著用來打聽訊息,畢竟客棧人人都會居住,可能資訊不夠多。
但這個一樓還是酒樓,用餐的人不在少數。這樣一來,安玲玉便可以利用這客棧做起情報據點,聽到蘇烈這麼講,安玲玉陷入了沉思。
蘇烈見安玲玉懵懵懂懂的樣子,忍不住開始計算起支出。安玲玉這麼一聽,如若給了郭娘子十五的利潤,剩下的再發工資什麼的,只怕她賺的還沒旗袍分成多。
“這客棧的利潤哪有那麼多,最多隻有個百分之四十五,屬下覺得,您給她十就夠了,況且旁人家的掌櫃的,十都是極少有的。”
蘇烈不是個簡單的,這頭腦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短短的一週時間,他已經摸清了客棧的支出與收入,賺的分成了解的比他身上有幾根汗毛還要清楚。
要是按照她那樣說的,只怕她也只能夠開個小酒樓了,情報網是斷斷做不起來,那最花費錢財了。但交給蘇烈,或許會有不一樣呢?
想至此,安玲玉便懶懶散散的將大權全部交給了蘇烈,而後遞給了他個盒子:“那就聽你的。對了,這個給你。”
蘇烈接了個過來,見是一隻嶄新的青玉鐲,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便納悶的問了一句:“您給我個女人用的鐲子做什麼?我一個男人也用不到啊。”
安玲玉隨意的把玩著鋼筆,聽到蘇烈這麼問也沒什麼惱火的樣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道:“我知道啊,就是今天看到的,這青玉鐲很難有雕刻的這麼漂亮的,我買了三隻,一隻給了蘇玉,一隻準備給小桃。這隻呢,你就留著,日後給你未來媳婦兒。”
安玲玉垂下了那雙美麗的眸子,蘇烈看不清美眸中的神態,悻悻然的低下了頭呢喃了幾句:“未來……媳婦兒啊,那就多謝小姐了。”
“沒事了,你也去休息吧,勞累你候著我熬這麼晚。”安玲玉看著窗外,頭也沒回的淡淡的這麼說了一句,一副累了不願多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