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男人又大又圓的臉上便是滿滿的冷汗,嘴裡不斷的說著“姑奶奶饒命啊姑奶奶饒命!”
安玲玉猛地一扔,眼神像是刀子似的從美眸中射出:“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別偷奸耍滑。之前的經理到底叫什麼?”
男人瑟瑟縮縮的,臉上畏懼的表情與他高大的身軀非常不相符,見安玲玉冷冷的盯著自己,便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那小子姓風,叫什麼風滿樓。我尋思著是個化名,不然何人叫這麼個名兒?姓氏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山雨欲來風滿樓,欲來風滿樓。
安玲玉氣的要命,名單里根本沒有這個人卻是被程家的人帶走,只有一種可能性,這裡面有人對他使了詐,稀裡糊塗的,把真正的臥底給放了進去!那麼,程黎風殺害那些所謂的無辜之人,估計也是有人故意設計的,程家軍隊裡關係龐大駁雜,軍餉也需要商賈之家支援。
只怕是,這次臥底事件,是程大帥和他那兩個兒子設的計!那兩人估計是為了讓程黎風難堪,想奪他兵權。大帥……是要打壓他!
所以是狠狠地責罰了他,雖在官兵面前沒了面子,但軍權還在程黎風手中。只是眾人現如今,更怕的是程大帥。
只要程大帥在一天,這位置就輪不到程黎風,這些,便是程灃想傳達的吧?毋庸置疑,他做到了。
安玲玉在車上閉眼沉思,蘇玉嘰嘰喳喳的說的話她也沒聽到,只是對著司機吩咐道:“去朱雀大街,然後你回家吧,那邊離家近,我和蘇玉轉轉。”
“你剛說怎麼了?”扭頭又問了一句蘇玉,蘇玉便繼續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奴婢是在說,那許氏裁縫店的客人可真多,奴婢去的時候,都沒有落腳的地方。”
安玲玉抿嘴笑了笑,這小姑娘家家的還挺機靈,知道在司機面前不能多說,便逗了她一句:“怎麼,你也想去學裁縫啊?要不要我去給你牽個線,讓你也去跟著許娘學?”
司機不驚暗暗咂舌,這繡孃的活計哪是誰都能隨便學的?都是自家傳自家女兒,斷斷不肯給別人家的女兒教,怎在紅淚小姐嘴中這般簡單呢。
蘇玉卻是撅了撅嘴,使勁的搖著頭,眼淚汪汪的道:“小姐莫不是不喜歡蘇玉了?這就要蘇玉走,蘇玉不要去那裁縫店,只想跟著小姐。”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看你眼淚汪汪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了你。”輕輕的用手帕將那張哭花了的小臉擦拭,蘇玉這才笑了起來。
司機眼中閃過一絲驚人的亮光,他是安家的人。因安家沒什麼大能耐,所以只好將人安插到司機裡面,但司機也能記下不少東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