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玲玉像只貓兒一樣慵懶,程黎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永文見狀可是鬆了一口氣。
很快就到了擷芳園,兩人便上了樓沉沉的睡去。這一覺睡起來,便到了晌午,旁邊的被褥冰冰涼涼的,程黎風早已不知所蹤。
小桃見安玲玉已經醒來便將溫水打好端了過來,嘴裡輕輕的道:“許氏裁縫店送來了您前面讓送去的料子做的旗袍,小姐您要看看嗎?”
安玲玉還沒回應,便聽到了程黎風的話:“怎麼還叫小姐?不應該是姨太太?”
進來的人兒便帶著一身寒氣,安玲玉撇了撇嘴,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將眼中突然流淚水逼了回去,口中帶有著一絲不滿:“我呀,可沒和您的正牌太太住在一起,我這是外室,頂多算是夫人,可不是姨太太!”
程黎風找到了昨日永文放下的檔案,收拾好了遞給身後的永生。聽到安玲玉這麼說,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道:“怎麼,你也學那些女學生?誓不做小?”
“不做小做外室?”安玲玉隨意的頂了一句嘴,又坐在了程黎風的右手邊,藕節似的白嫩胳膊保住了他的脖子,嬌俏的說道。
“紅淚可沒這麼說,只要能夠和少帥在一起,紅淚做什麼都可以。”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程黎風替她背了鍋,心中微微有些不適。
軍中的公務完成了差不多,程黎風今日的心情格外的不錯,揮了揮手道:“看看你新做的旗袍吧。”
安玲玉撇了撇嘴,“我可還沒吃早飯的。”
“你好好看看這日頭,確定你吃的是早飯不是午飯?”指了指已然曬的紅彤彤的太陽,程黎風嘴角帶著一絲促狹,心情頗好的樣子。
“那紅淚這不是才起來?吃的第一頓飯自然是早飯!走吧,看您今日格外的閒散,身體剛好,就別太累了,陪紅淚一起吃飯吧。”
說著也不等程黎風拒絕,安玲玉就直直的拉著他來到了餐廳。用完了膳,安玲玉便去看了許娘送來的旗袍。
這是一件深綠色打底的,上面繡著朵朵牡丹,花團錦簇,爭相鬥豔。袖口和領口都用著金線細細的勾了邊,又用了銀線繡上了祥雲,可見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如何?”安玲玉踩著白色高跟鞋,從樓上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還不錯。”程黎風看著她,微微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