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的正是這幾日最流行的美國電影,他們兩人來的時間剛剛好,找到位置坐下後電影便就開始了。
原本交頭接耳的情侶們見狀都閉上了嘴,靜悄悄的看著,電影院裡安靜的只剩下男主和女主的相聚。
看到螢幕上男女主悲情的結局,遺憾聲,抽泣聲都有,甚至還有感性的女孩子哭了出來,躲在男朋友的懷抱裡。
安玲玉撇頭看了一眼程黎風好看的下巴線條,眨了眨眼徑直靠在了他的懷裡,振振有詞的道:“少帥,我冷。”
程黎風挑了挑眉:“冷就活動一下,血液流暢了就不冷了。”
“不,三少懷裡就挺暖和的。”
程黎風勾唇笑了笑,心情頗好的樣子。
電影結束後,安玲玉怔怔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程黎風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敲。
“這麼不捨得?再看一場?”
安玲玉搖了搖頭,背對著程黎風悶悶的回了一句:“不看了,再看也還是那個無法改變的結局,犧牲自己成全他人,他們可真厲害。”
“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也該死,不聽勸告,要拿幾千人的性命做賭注。在危害面前,人性的醜陋就一覽無遺了。”
程黎風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安玲玉跟著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船隻沉沒和領導者錯誤的決定關係太大了。
“但也有好人不是嗎?那個銀行家,和他的妻子一起放棄了生存的權利,一起沉於船中。”安玲玉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一隻羽毛飄在程黎風的心頭,癢癢的。
拉起了她的手,兩人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別想了,去跳舞吧。”
永文見兩人一起走了出來,急急忙忙將車裡的栗子殼打掃乾淨,但還是躲不過安玲玉靈敏的鼻子。
“你吃糖炒栗子了?”安玲玉舔了舔嘴角,她很久沒有吃過正宗的糖炒栗子了。那還是在義父身邊,每次她得了第一名,義父就給她的獎勵。
程黎風看了一眼,對永文吩咐道:“待會兒看到有賣糖炒栗子的再買一份,別讓別人以為我程家給姨太太個糖炒栗子都吃不起。”
安玲玉絲毫都不客氣的翻了翻白眼,故意挪了挪身子,離程黎風遠了些:“是,是,是您程家最厲害。”
程黎風睥睨了一眼,拐角處恰好有個小販在賣,勾了勾唇角,慢悠悠的道:“那你吃不吃糖炒栗子?”
安玲玉也看到了,永文停下了車,在等她的回覆,見此她便很沒骨氣的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