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替多情浪子姜老爺子生育了一子一女,女兒姜倩倩便是那日在陳家遇見的的姜小姐,兒子姜青稜曾經為了安玲玉一鄭千金,但還是沒能夠和她搭上話,這姜太自是十分討厭安玲玉的。
姜太的臉色欻的一下紅了又白,白了又青,死死咬住牙根,冷冷的道:“一模一樣的狐媚子!各個都是狐狸精轉世,專門勾引男人,怎麼出門不叫馬車撞死呢!”
一個高貴的婦人,是不會當街撒潑辱罵的,瞬時,大家對姜太的鄙夷又增加了一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雖得了三少垂憐,有了一個安生之所,可我原本不過是個舞女罷了,亂世裡,身如浮萍,哪裡由得自己做主呢。”安玲玉頓了頓,眼眸轉了轉,幾位太太聽安玲玉如此有自知之明,霎時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們這些出生名門之後的人,做什麼苦苦難為一個女子,誰家沒有個姨太太外室?
只有那姜太聽到安玲玉的話高傲的仰著頭,冷哼一聲,滿臉傲氣。
“但我沒聽錯的話,好像姜老爺第七房姨太太是個女學生?姜太剛才那話,是在講女學生都是狐狸精嗎?”
安玲玉眨了眨眼睛,眸子中滿滿都是譏笑,幾位太太這麼一聽,臉色難看極了。她們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學校讀書識字,姜太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聽起來卻十分扎耳。
冷冷的看了一眼氣的冒煙的姜太,幾位太太轉身就要走卻見安思晴走了過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姜太想撲過去打她一耳光,但忌諱她這幾日在報紙上的一切,死死握緊拳頭才沒有動手。
“紅淚,你怎這般不知所謂?這是姜太,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外室說的起的,還不趕緊給姜太道歉?真給黎風丟人。”
安思晴翻了個白眼,一身黑色旗袍將她的身段勾畫的淋漓盡致,在出盡風頭的安玲玉身邊,光看身段竟感覺不分伯仲,只是看臉,還是覺得安思晴輸了那麼一籌。
安玲玉故作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原來姜太的意思是女學生不是狐狸精,是紅淚說錯了,紅淚自罰一杯。”
說完,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姜太的臉色真是黑如鍋底,她這下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幾位太太翻了翻白眼,拉著安思晴去一邊說話。
這兩人一看都不是能惹得起的,一個嘴巴利索的如針似的,扎的你有口說不出。一個蠢得要命,幾句話就被惹得勃然大怒,半點都沉不住氣。
安玲玉勾唇笑了笑,轉身去了展廳,她一點都不想和這些女人待在一起,女人多了,是非就多,雖然她也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