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思晴所說的,程黎風卻是半點都不在乎,徑直來到了擷芳園。永文早在他回程家就跟著了,雖說他人在揚子江,這安玲玉的事情卻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直覺告訴他,安家出事和她有關係。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睜開了眼睛,程黎風突地發出聲,嚇了正在開車的永文一大跳。好在馬路上沒什麼人,這個時候也只有歌舞廳的燈在亮了。
“查的差不多了,安家的事情就像是突然被記者爆出來的一樣,紅淚小姐除了參加陳家的宴會,就是接觸了裁縫鋪的人。沒有和記者接觸過。我懷疑……是這次難民的事情有點大,各個都在關注,一丁點小動作都被爆出來了。”
永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倒車鏡的程黎風,等著他的下文。程黎風卻是半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大大小小的店鋪早關上了門,只剩下了百樂門一類的歌舞廳還在營業,喝的醉醺醺的穿著西裝的男人踉踉蹌蹌的,差點撞上了程家的車。
很快就到了擷芳園,安玲玉也收拾完準備休息了。沒想到程黎風竟然這個時候來了,驚訝極了,看來他和安思晴的感情簡直是比傳聞中的還要差啊。
安玲玉垂下眼眸攏了攏披肩,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深秋的夜晚露水重,安玲玉不經打了個噴嚏。
“和少帥可真是心有靈犀,”安玲玉扭著***走到程黎風身前替他寬衣解帶,薄薄的真絲睡衣寬寬鬆鬆的,半隱半露。
程黎風淡淡的道:“安家的事情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安玲玉心下一動,他這是知道了?
慢悠悠的哦了一聲,挑了挑眉道:“您這是什麼意思?若是我搗鬼讓安家失去了信譽,安思晴安小姐還不得把我給吃了?”
“您可不要想的炸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事也沒做,安安穩穩的等您回來呢,不信您問永文。”抱著筆挺的軍裝大衣,安玲玉掛在了衣架上。
程黎風低聲笑了笑,這一聲聽起來極為歡快。“你還安安穩穩?陳家的事情不是你做的?佈施粥面被大帥誇讚不是你?”
聽程黎風的語氣,頗為開心。安玲玉嬌笑一聲,替他倒了茶。“是我呀,可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少帥您?您已經和安家聯姻,再和船舶陳家交好肯定是錦上添花,而佈施粥面也一樣是挽回程家的臉面,哪樣不是為您?”
聽著耳邊的嬌言軟語,安玲玉吐氣如蘭,細細的數著自己的好。
的確如此,若不是她後面所做的一切,只怕現在被罵的狗血淋頭的還要有個程家。雖說他家一向不怎麼在乎管所謂的名聲,但古話說得人心者得天下。擁有軍隊的同時再擁有民心,自然是更好。
淡淡的應了一聲,程黎風便躺下休息了。連夜趕路,已經很累了。看著床上躺著的男子,嘴唇上上也有不少長短不一的胡茬,原本就消瘦的下巴更是變得尖了許多。
安玲玉迷茫的眨了眨眼眸,又走了過去替他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