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一頭霧水,見安思晴十分激動,只好拍著她的背讓她緩和下來,見她原本精緻的捲髮變得凌亂不堪,有些不滿意的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瘋瘋癲癲的沒有半點大家小姐的樣子,你接受的教育,都吞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安思晴委屈極了,抽抽噎噎的將事情慢慢講出。那日安玲玉給她沒臉後她就恨極了她,恰好又聽到有僕人被馬車踩死,這便準備用同樣的方式置安玲玉於死地,哪知道她被人救了。
趙芸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碎碎念道:“你啊,不出手則已,一出必死。這個我和你可說過?怎半句都不記得?”
安思晴淚水漣漣,巴掌大的小臉皺皺巴巴的,眼睛也又紅又腫的像個桃子,趙芸十分心疼。“那救了之後呢?”
“然後她就去了陳家,還拜了元清風為師。”
趙芸“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道:“你說是誰?元清風?怎麼可能,他不是說了永不收徒?那紅淚不過是個百樂門的舞女,你聽岔了吧!那老頭子身邊可不缺美人兒的!”
安思晴咬牙切齒的捶了捶桌子,冷冷的道:“我沒聽錯,就是元老元清風,而且她還救了陳太一命,搭上了陳家的船!”
趙芸愣愣的呆了幾秒鐘,心思卻是不斷的在轉換,這個紅淚是歪打正著,還是這麼有心機?處心積慮的接觸程黎風是為了什麼?
深吸一口氣,趙芸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問道:“你怎麼沒去陳家?陳太都給程三少府上送了請帖,你作為原配太太竟沒代表程家去?”
皺了皺眉頭,趙芸很是不高興。船舶陳家的請帖,旁人是求都求不來的。這安思晴卻是滿不在乎,雖說她安家現在的確不用有求於她家,但保不齊有什麼事會用到呢。
安思晴依舊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趙芸的質問感覺委屈極了,有些不滿的說道:“咱們和程家聯手後哪裡還需要她陳家?她不僅給我遞了請帖,還給紅淚那個狐狸精也給遞了!憑什麼我要去?”
趙芸冷冷的打斷了她:“那她為何給紅淚遞你不清楚?正因為如此你才要去宣誓主權!再怎麼樣她也只是個外室,下次不許這樣了。”
安思晴委屈的直掉眼淚,原本在程家受了氣,想著回孃家會好很多,結果換來的還是一頓罵,論誰誰也受不了。
“還有,別動不動殺人,那人既然救了紅淚,紅淚定然會好好招待,你這樣不打自招的衝上去,只會點引火自/焚。況且動靜鬧這麼大,你還是想想怎麼擦屁/股吧。”
趙芸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安思晴一臉慌張。以程黎風對紅淚的喜愛,回來後肯定是要好好調查一番的。
自古以來寵妾滅妻的人不在少數,安思晴慌亂極了。“姆媽,姆媽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我也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越想越委屈,安思晴又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