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秋坐在計程車上,看著公路上飛快消失的中線,失去了源於身體本能上的衝動,她又該如何渡過婚姻的平淡期。
爸媽能走下去,是他們相互愛著彼此。她和沈念既不是自由戀愛,也沒有感情基礎,只是一場不等價的交易吧。
她開啟手機,她大致的瀏覽了一下釘釘訊息,都是一些工作群的訊息,和幾個同事問她怎麼沒來上班。
她看到有一條來自沈念昨晚的釘釘電話,和今天的一條“晚上想吃西紅柿刀削麵。”
因為釘釘可以看到已讀未讀,所以她更習慣在釘釘上和他聊天,這樣可以判斷出,他是故意不理她還是沒有看見。
正當她出神的時候,白漂亮一個電話打過來:“沒去上班吧,來我醫院看我啊。”
“好。”
X醫院的男科專家室。
蘇婉秋可憐兮兮的捧著一杯熱水:“我還努力什麼?工作我還有得努力嗎?”
“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你領導太傻逼了,你換個工作嗎?”
“我上哪裡換工作啊?簡歷我投了,石沉大海啊。這不是一線城市,我一個策劃拿一萬五已近算頂了,能給到我這個價位本來就沒幾家。”
“你慢慢找嗎?”
蘇婉秋有些急:“我怎麼慢慢找嗎?前幾天我弟跟我要了兩萬的生活費。兩萬?我拿不出來,我入不敷出了,我根本沒法一月不工作,去找工作,可我又沒辦法去公司工作。”
白漂亮拍著她的肩膀:“怎麼沒有,你不是還有老公養嗎?”
婉秋一說到這,眼淚就掉下來:“我怎麼讓他養啊?你都不知道他每個月要在我身上花多少錢嗎?我爸住的療養院一個月三萬,兩個特級護工一人一萬,還不算進口的藥錢。我媽每個月都去做三次美容,這個錢也要他來出,我弟還時不時的問他要錢。都沒開口衣食住行,我就要花他這麼多錢。
雖然他給了副卡,也每月給我五萬生活費,可你知道我們家別墅一個月水電多少錢?後院的噴泉,泳池就要三天一換水,十天就要請工人清洗,草坪也需要修剪,他吃的菜都得是有機的,有的水果還只吃進口。放到隔天到菜他是不會吃的,這還是不常在家吃,所以零花錢根本不夠的,這個月多點,下個月就得超支。副卡我也不敢亂花,我花了他的,我還不上。”
婉秋按著眼睛,哽噎了幾聲:“我還欠著他一大筆五百萬的婚前債務,可你看看我的工作……就掙那麼一點點錢,它還一點也不順利,一點也不順利的。”
白漂亮扯著紙遞給她,她擺了擺手並沒有接,哭的更傷心了:“工作不順利,婚姻還亮紅燈,他說他對我沒感覺,硬不起來,所以要和我離婚,可他對別人就可以……連他有了緋聞,我都不敢問,不知道這是他們公司宣傳方向,還是真有其事。”
說罷,她拿出手機,放了一段影片,正是沈念第一次提離婚時放給她的視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