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秋草草的改了一版本,實在改不下去,她也不知道怎麼改。或許她真的沒能力get不到領導的的G點吧。看著都要十二點了,她叫的車也到了,她合上電腦,將那一摞策劃案砸在工位上,拎起包就撞上了楊宏。
她目不斜視:“領導。”
楊宏抱著西服,點了電梯:“改到這麼晚啊?其實漂亮的女人不用那麼努力的。”
蘇婉秋穩健的一步邁入電梯:“有腦子的人從來不會覺的,女人光靠漂亮就可以了。”
“確實,但你可以。我開了車,順路送你回去吧。”
蘇婉秋嗅著他身上那令人作嘔的香水味:“不用,我打車了。”
“你一個女人回家,晚上坐計程車多危險啊。”
蘇婉秋沒說話,一出電梯腳下生風儘快的走著,楊宏出電梯時抬手攔著門,也趕忙跟了上來:“我開了新買的保時捷。”
汽車猛烈的轟鳴聲掩蓋了他的話音,停在門口的敞篷法拉利成功抓到了吸引力,沈念騷包倚著靠背,食指中指併攏點在太陽穴上衝她一揚。
蘇婉秋面無表情的看向楊宏:“確實危險呢,連我老公也是這麼想的。對了,剛才你說你買了什麼?”
“沒什麼,路上小心。”
那猩紅的燈光一個甩尾便消失在夜色中,楊宏怨惱的一腳踢到旁邊的垃圾桶。
沈念將太陽鏡往旁邊一扔,將棚頂升起來:“誰啊?”
“別問,是傻逼。”
蘇婉秋回到家中,在衛生間卸妝的時候,看到鏡中的自己,確實好看,只是臉上的好看不屬於二十歲出頭那般驚豔張揚,有三分氣色是要靠妝容才能撐起的體面,眼底充斥著對這個世界的世故和漠然。
鏡中人已經不在是當初的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了。
“其實漂亮的女人不用那麼努力的。”
她呵呵的苦笑著,漂亮和努力掛鉤,真是諷刺啊。
想著近些日子職場的種種,她就覺的胃部一陣酸嘔難耐,趴在馬桶上乾嘔,一天沒吃飯了,除了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從衣兜裡掏出煙來點上,靠著馬桶上對自己充滿了失望。
為什麼會這麼的一無是處?為什麼工作就這麼難?為什麼混的這麼捉襟見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