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秋爬起來看了一下腕錶,距離上班還有四十分鐘。
可她不想去上班,一點也不想。這該死的生物鐘,就不能讓她愉快的睡過頭嗎?然後她遲到了要扣工資,她就不得不請假了嗎?
不想上班!不想上班!不想上班!地球快毀滅吧!公司被流星砸毀了!老闆出車禍公司放假一天!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釘釘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人事並沒有因為突發事件,通知大家不上班。
蘇婉秋在床上滾來滾去,絕望的抬起腕錶,離上班還有三十分鐘。
她閉上眼睛想一覺睡過去吧,睡到下午下班,愉快的錯過今天的工作,然而就是睡不著。
她起身開啟釘釘,盯著請假理由開始輸入,今天生病了,今天產檢,今天來大姨媽了,今天家裡有事。她編了七八個理由,可看這審批人楊宏,哎……理由在多也沒用,肯定不會批。
煩死了,人為什麼要上班!
臥室門開啟,沈念看著她跪趴在床上:“你今天不上班嗎?再有十五分鐘你就要遲到了。”
“上。”蘇婉秋立刻爬起來,百米衝刺去洗臉穿衣服,五分鐘搞定,蹭了他的車。
一路上急著補妝,他一個剎車,她的眼線一下劃到了鬢角。
“你!幹嘛?人家都遲到了來不及化妝了,你就不能開的穩一點。”
沈念等著紅燈,敲著方向盤:“我快點開到你們公司,你拿釘釘打了卡。不就能在車裡慢慢畫了嗎?急什麼急。”
蘇婉秋一拍腦門,對啊。釘釘範圍打卡,到了不就好了嗎?至於多會兒上去,誰會盯著。難道她上了班,還不允許出來買杯奶茶了。
“你的員工是不是都這麼糊弄你啊?”
“所以,我不讓他們用範圍打卡。”
婉秋連連咂嘴:“可惡的資本主義。”
婉秋踩著高跟鞋,手捧著一杯奶茶走進大廈。雖然一週的時間裡有五天不想上班,但有些難關就是這樣,你直面了也就沒那麼可怕了,真的來公司了也就破罐破摔了。
坐在工位上,整理了昨天大家的反饋,冷靜的分析了一下,她很快又捋出一條新思路,一口氣做完了都下班了,將檔案發到群裡@楊宏,便關了釘釘提醒,至於修改明天再說,她先下班。
她叼著一根菸手裡提著一兜子啤酒下了計程車,一手高舉著,跟蹦迪中毒少女一樣,聽著耳機裡的音樂,又蹦又跳的進了院子推門進屋。
極其隨意的踢掉高跟鞋,放下酒,給沈念發了一條微信:“老公不在的第一天,想你想你。”
婉秋髮完這條資訊,便將手機和包往沙發一扔。將衣服脫的到處都是,沙發扔一件,地上扔一件。開了一罐啤酒,放上舒緩的音樂,躺在按摩浴缸裡敷著面膜,刷著無腦的電視劇,別提多開心了,就連他回的兩通電話都沒有聽見。
奔潰只是一時的,其實只要熬過去,就還能撐一陣子。
反正白天不用應對傻逼領導,晚上不用痴纏無慾老公,
這日子不知道有多痛快,有酒有煙就可以熬過所有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