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
“初初,我昨晚睡得好死啊,整晚都沒醒過一回欸,我真是越來越能睡了。”
正在洗手間洗漱的季蘭拿著洗臉巾的手一頓,夏如初安慰阮萌的聲音傳來。
“可能是你昨天太累了吧。”
阮萌一聽也是,昨天比賽的確花了她很大心力,死了不少腦細胞。
季蘭卻皺眉思索,她昨晚也睡得很死,以往她一夜至少都會醒來一兩次,從來沒有過像昨晚一樣一覺睡到天亮的。
旁邊的稚煙碰碰她的手臂說道:“出去說。”
季蘭一愣,洗好臉跟著她走到宿舍外間。
等稚煙把昨晚的事告訴她,她是真愣了。
不僅是因為居然有人要對夏如初不利,她震驚的還有,稚煙居然殺人了。
而她對此居然輕描淡寫。她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
目光如炬,季蘭看著她沉聲問道:“你是誰?你又有什麼目的?”
問得稚煙一愣,可能是習慣了夏如初的絕對信任,她下意識就把事情告訴季蘭,而她忘了,不是誰都像夏如初一樣什麼都不問。
“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對你們不利就行。至於我是誰,那不重要,現在我也不能說。”
季蘭雙手環胸,“你有你的苦衷,但恕我也沒辦法完全相信你。一旦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不好的舉動,特別是如果你敢把主意打到初初身上,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季蘭轉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