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幫小兔崽子嫌棄秦川無用,也不完全怪,別說那幫小兔崽子了,就是大人,也要對秦川異眼相看。
所以說,秦川因此沒少受人白眼,想著兒時和他一起玩耍的那幾個同伴,現在都在外面闖蕩呢。
有一個回來過一次,其餘幾個,自從十五六歲出去了,就一直都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
所以,秦川一邊練功,一邊就在想,自己也不想待在伏牛村了,也想出去闖蕩,謀生,雖然自己什麼都不會做,沒有一技之長,但卻有一身力氣啊。
而且,秦川聽從外面回來的人說,外面的世界很大,光怪陸離,既然如此,肯定也有打鐵的了,這鎮子上的打鐵師傅不要他,不代表外面的也不要啊。
到了外面,多找幾家,總有一家願意收自己做徒弟的,所以,這一次秦川的理想還是學打鐵,學會了打鐵,將來也開一家打鐵鋪。
最主要的是,到了外面,就再也不用受伏牛村人的氣了,他們再也不會說自己膽小鬼,不敢出門了。
但是,現在秦川只是在心裡這麼想,剛有這個打算,還沒有決定好要走的日期。這秋收時節,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估計得在家裡幫父母收完稻穀的。
又練了一會兒,秦川已經滿頭大汗,覺得差不多了,再練的話,他就要出現幻覺了,這意思是說秦川已經練很多遍了,再練可不就滿眼都是拳腳功夫,一片幻影了。
果不其然,秦川父母回來之後,告訴秦川,下午要跟他們下田收稻穀,地裡的稻穀全都金燦燦的垂下稻穗,熟了,可以收割了。
今年是一個豐收年,看稻穗就看出來了,又飽滿又實落,沉甸甸的喜人。
也是的,這幾年村子裡的村長帶領村民,年年以活豬、活羊、果品、香燭之物在河邊擺祭臺,殺豬殺羊,祈福禳災,祭天地鬼神。
還別說,這一套方法行下來,好像還挺管用,往後的這幾年,村子裡真就風調雨順,村民安居樂業,沒怎麼再鬧過災年。
“知道了,爹孃,我下午跟你們一塊去。”秦川回了他爹孃一句。
說是下午去,其實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秦川爹孃回來之後,準備了一下,磨了幾把鐮刀,一家三口就下田去割稻穀了。
現在,田裡不僅他們一家在收稻穀,陸續的,已經有好幾家也在磨刀霍霍,割谷咯咯了。
秦川跟著父母在田地裡收稻穀,打稻穀,活兒乾的很是賣力,好像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這上面,以此給那些說自己無用的人看,自己並不是什麼事都不會做的。
這樣一天天的,大概過了有十多天,稻穀也收的差不多了,稻穗都打出來,在打場地上曬了。
秦川的父母也都不怎麼忙了,最多就是曬曬稻穀,看看鳥雀,別琢稻穀。
這一天吃過午飯之後,沒過多會兒,秦川的父母突然把正在院子外面練功的秦川叫了過來,用他們的慈眉善目看著秦川,說道:“川兒,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今年都十八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