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態!”陸晚晚氣憤的抹了下唇瓣後,轉過身去。
留下厲景琛看著自己胸前那個月牙似的咬痕,露出寵溺的神情。
他的晚晚,咬的越狠,說明對他越在意,不是嗎?
*
翌日,耀博公司。
陸晚晚乘坐電梯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身邊的人正在討論——
“再過兩天就是除夕了,我們也該放假了吧?”
“應該就這兩天的事了,也不知道我們部門今年的年終獎有多少?”
“要我說,只多不少,穆總向來大方,不會虧待我們的。”
眾人喜氣洋洋的,看起來就跟提前過年了一樣。
對此,陸晚晚卻很淡定。
畢竟,她才剛加入耀博公司不久,要拿到年終獎,是不太現實的,索性還是別抱期待的好。
在來到辦公室後,陸晚晚剛放下包包,就聽座機響了起來。
下一秒,就見範海猛地起身,飛也似的衝到座機前,拿起話筒,諂媚的叫了聲:“穆總!”
既然有人接聽電話了,那陸晚晚也就放心坐下了。
範海一邊護著話筒,一邊警惕的看著陸晚晚:“啊對,我是範海,有事您說!”
誰知,那邊的穆總卻道:“讓陸晚晚來接電話。”
範海嘴角一抽,背過身去,小聲說道:“穆總,我和她是同級,您有什麼事,吩咐我去做,不也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