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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座位後,陸晚晚對時遇道:“時先生,我有急事要馬上去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時遇關心的問:“什麼事這麼急?”
“傅朔......”陸晚晚張嘴想說,但最後還是留了個心眼:“是傅朔公司的事。”
時遇心中有些不悅,面上則溫和的問:“今天是週六,有什麼事不能等到上班的時候再處理嗎?”
“抱歉。”陸晚晚搖了搖頭。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傅朔的信任,讓傅朔自願把陸晚晚送到他的身邊,結果還是不能如願跟她待上哪怕一個上午!
如果他是厲項臣,大可以把陸晚晚擄走,但他現在是時遇,只有保持微笑,才能聽到她柔軟的聲音,看到她溫柔的笑顏。
這些都是他身為厲項臣時,看不到的。
時遇只能強忍著心頭的暴虐,起身道:“那好吧,我送你。”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陸晚晚要去的地方是醫院,如果時遇送她過去的話,不就露餡了嗎?
連送都不讓他送?
時遇眼底掠過一抹壓抑。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道抱怨聲:“前面的人能不能坐下啊?擋到我們了。”
陸晚晚聽到身後的催促聲,更加不敢耽誤:“時先生,抱歉,我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