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皎月掛空,清輝照耀,不過此地雲遮霧繞,光線仍是昏暗。
祖震林和李草為防不測,不再前進,原地過夜,二人輪流休息,養精蓄銳。祖震林守上半夜,李草守下半夜。
天光大亮,祖震林還在呼呼大睡。突然李草站起身,同時左手一推震林,右手光芒一閃,現出陣紙,嚴陣以待。
祖震林在地上滾了一圈,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沒有遲疑,立刻手一撐地,飛身站起,體內靈氣滾滾而流。
“怎麼了?”
“前面有人。”李草回道。
祖震林順著李草的目光望去,只見濃霧之中,有兩道模糊身影走出,應該也是看到了李草他們,逡巡不前。
祖震林平緩體內靈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敵人已經偷摸到了跟前。”
李草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笑道:“突然看到有人出現,嚇了一跳。”
將陣紙從新收好,不過沒有放鬆,暗暗戒備。
前方兩人慢慢走了過來,距離五丈左右停了下來,高聲喊道:“朋友,我們沒有惡意,可以聊聊嗎?”
祖震林和李草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過來吧。”祖震林嚷道。
兩人聽到回應,慢慢走了過來。相互打量一番,過來的兩個人都是年輕男子,一人高大壯碩,面貌憨厚。一人常人身高,溫文爾雅。
溫柔公子躬身施禮,“在下蔣仁,這位是我的兄弟,叫做蔣義。”
祖震林和李草也各自報了名姓。
隨後四人陷入沉默,一時寂靜無聲。
蔣仁見無法矇混過關,只得先開口道:“我們兄弟倆本事不大,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摻和。自小在水邊長大,對於操船倒有幾分把握,再加上貪心,所以一拍腦袋就到這邊來了。差點出了岔子,不過老天有眼,有驚無險地靠了岸。唉,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就看到一條船撞在火水上,那個慘啊,屍骨無存,灰飛煙滅。現在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蔣義附和道:“可不是嗎?那叫的可慘了,嚇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們上了島,往裡面走了走,沒走多遠就撞進了一個陣法中,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啊,當時把我們嚇了一跳,趕緊撤出去。後來不甘心,再加上沒有發生什麼危險,仗著膽子往裡走了走,陣法消失,看到了一塊石碑,警告不許再往前,否則死無葬身之地。一時害怕,不過什麼好東西都沒有撿到,賊心難死啊。糾結了兩天,決定再往前探探,沒想到真是倒黴催的,又走進一個陣法,迷路了,無論怎麼走都會轉出來,試了一天,都不行。最後氣得沒辦法,我們兄弟倆出手,想要強行毀了陣法,可惜實力太低。無奈只能另找出路,於是走到了這邊,碰到了祖兄、李兄,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蔣仁講述兄弟倆的遭遇。
“兩位還沒有見到寶藏?”祖震林試探問道。
“那可不,捨生忘死地來到這個鬼地方,這麼些天了,毛都沒看到。”蔣義懊惱道。
“我們也剛到,還不到一天,只碰到了你們說的那個血流成河陣法,還沒有來得及往裡走。”祖震林簡明說道。
“那正好,說句得罪的話,祖兄和李兄來這邊,是不是也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合作怎麼樣?”蔣仁提議道。
祖震林和李草一愣,沒想到素不相識,初次見面就想合作,是心大,還是自信?
“兩位不用有顧慮,我們兄弟倆最講仁義誠信,從我們的名字,你們就應該聽得出來。如果找到了好東西,我們對半分,當然如果兩位出力多,我們不會佔便宜,你們分多一些就是了。”蔣仁說道。
“是啊,俗話說人多力量強,我們合作才能找到更多的好東西。至於怎麼分,我們可以商量著來。”蔣義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