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震林看到老頭髮怒,想要撕碎了他,卻非常平靜,心中毫無波瀾,因為現在震林也想殺了可惡老頭,為什麼他可以視人命如草芥,內心毫無愧疚?
“小子,別以為你殺了幾個廢物,就可以逞能了,我現在就扒了你的皮,還不讓你立刻死。”老頭獰笑道。
“要動手就立刻動手,難道你怕了,只能靠吹牛來壯膽嗎?”祖震林譏諷道。
老頭本來如一條縫隙的眼睛,氣得已經如常人一般。另外三個人看著震林已經像看著一個死人無異。
老頭也不再言語,只是哼哼唧唧,恨不得立刻弄死震林。周身氣機外洩,攪動風雲。以他為中心,塵土往外飛撲,如石入江河,泛起圈圈漪漣。
老頭步步向前,周圍的野草連根拔起,化為碎屑。震林加速運轉自己的靈氣,外洩氣機,抵抗老頭給的壓力,造成自己衣裳激盪。雙方氣機碰撞,竟是旗鼓相當,老頭面色凝重了一些,不再言語,臉色恢復如常,這份心性令人佩服。
老頭耐不住性子,提起手中鐵柺,直接對著震林砸下,罡風顯現,地上出現溝壑,直奔震林。
祖震林等攻擊來到自己三丈之內,舉刀也劈出一道刀罡,轟然炸裂,塵土飛揚,碰撞出一個丈深的大坑。
老頭見自己雖然未盡全力,但是對付一般人已經可以了,可是對方居然隨手就給化解了。看來是自己小覷了對方。
老頭攥緊手中鐵柺,臉上青筋暴起,決定不再試探,全力以赴。
老頭全身上下泛起縹緲靈氣,宛如水汽,裡面竟然有霹靂之聲傳出,他居然是雷屬性,攻擊力最強。
老頭氣機攀至頂峰,飛身直奔震林,拿拐當矛,直刺震林胸口,鐵柺上靈氣遊弋,形成一條雷龍,是為‘游龍弋’,先是雷龍咆哮而至,後面千鈞力鐵柺遞之。
祖震林本可以利用身法躲開,但現在他不願那樣做,心中實在惱火對方的惡行,不想避其鋒芒,只想正面轟殺了他。震林氣機運轉圓滿,氣勢層層遞進,一山更比一山高,居然突破了桎梏,超越了本身的實力。憑本心,心之所至,戰鬥殺人皆符自然。震林此時狀態可遇而不可求,正是修行人夢寐以求的‘頓悟’狀態,可引天地共鳴,將自然靈氣源源不斷地匯入體內,為自己所有,提升境界。不過此過程要異常謹慎,不可出錯,否則引起天地靈氣倒灌,如爆發洪水,不受控制,那就因福得禍了,輕則靈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
震林使用‘斷江’,一刀劈下,氣勢上一往無前,霸道至極。有捨我其誰之姿,令人俯首,好像真的要將千里江河一刀斷開。
刀罡鋒芒畢露,地面開裂,雖不能真的一刀千里,但是與老頭招式相比,依然勢不可擋,一下劈散了雷龍,在他的鐵柺還未打到震林時,刀芒已經劈到老頭身上,老頭滿臉得不可思議,自己的右眼看到了自己的左半身,左眼看到了自己的右半身。
另外三人眼睜睜看著老頭,一個堂堂氣合境巔峰高手,竟然被人劈成了兩半,鮮血撒一地,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這也算應了惡有惡報吧。
祖震林劈完太監老頭後,氣勢依然維持巔峰,望向剩餘三人。他體內氣機洶湧,因為震林怒火中燒,喪失理智,而且是在戰鬥時,進入頓悟狀態,本能地放任天地靈氣進入體內,引得天地靈氣倒灌,氣海靈氣波濤洶湧,斬殺一人,仍無法將多餘的宣洩出去,異常危險,一個不好就要爆體而亡。他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停地戰鬥,耗盡多餘靈氣。
震林使出瞬身身法‘十步’,來到三人面前,又是一刀‘斷江’,十幾丈內都被籠罩,三人見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對敵,三人合力,各自使出自己的絕招,中年劍士拿出背上長劍,兩個年輕力士使用鋼刀。劍士一直自命不凡,雖然目前不敵老頭,暫為他的手下,但是自己從未看得起他,百歲之身,才到化液境中期,自己不惑之年,已是化液境初期,對於那些豪門強派中的天才,自是不如。自己一介散修,靠著自己能有如今成就,堅信自己一定會成為一方諸侯,如果有機緣,自己可能成為這大陸上有數的頂尖高手。
但是己方三人的劍芒、刀芒,在碰到對方的刀芒後,瞬間泯滅,劍士滿臉的茫然,看著自己的斷劍,這劍是自己九死一生從一位散修前輩的洞府中尋得,另外得到了修煉功法,本以為自己這個卑微小子一飛沖天的機會到了,白蟒幫只是自己的暫歇之地,自己就這麼失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