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陳氏老祖,清風宗宗主倆人身為雄踞一方的修習巨擘,實力自然深不可測。在這片地域,也只有兩人互為對手,再無他人與之匹敵。現在兩人聯手,雖然沒有目空一切,不過也是信心十足,視龍在天為甕中之鱉。
龍在天既然已經知曉敵人的來意,當然不會手下留情。
三人對峙,周身靈氣縈繞,罡風肆虐,土石飛揚。清風宗宗主心高氣傲,率先出手,一掌拍出,平地起狂風,將堅硬地面掀起,砸向龍在天,其中含有凌厲風刃。
龍在天針鋒相對,同樣一掌拍出,劈碎了遮天泥土,同時一鼓作氣將裡頭蘊含的風刃打散。
漫天塵土,激射四周,猶如箭矢墜地,刺出無數坑窪。
清風宗宗主嗤笑一聲,雙掌交叉,十指靈氣噴薄而出,空中現出一張青色巨網,鋪天蓋地,迅速下壓。飛舞的鳥兒瞬間被分屍,鮮血灑落。參天大樹也慘遭毒手,支離破碎。
龍在天不敢託大,伸手指天,一道紫色雷電衝天而起,粗如嬰兒手臂,觸及青色巨網,瞬間將其消融出一個大洞。
巨網落地,周圍眨眼間出現近百道橫豎交錯的溝壑,靈氣繚亂紛飛。
看到龍在天淡定還擊,清風宗宗主雙眼微微眯起,再無一絲輕視。雖然宋宗主表面看起來脾氣暴躁,做事衝動,不過怎麼說也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不可能將年歲都活到了狗身上,性情早已成為掩飾。心機深沉,與陳氏老祖不遑多讓。
“老傢伙還不出手,難道等著我們倆打得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宋宗主不悅道。
陳氏老祖微微一笑,“宋老弟誤會我了,我只是以為你可以一人將他解決,所以沒有出手。既然有些麻煩,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清風宗宗主冷哼一聲,沒有深究。
陳氏老祖周身泛起金黃光芒,以腳踏地,地面深陷,出現一個幾尺深的大坑。老祖飛躍而起,轉瞬間來到龍在天跟前,一掌直取面門,金光燦燦,熠熠生輝。
龍在天毫不畏懼,抬起手臂,與之相對,掌心之中雷電閃爍,滋滋作響。兩掌相碰,轟然巨響,如洪鐘大呂響徹天地。兩人不由自主地後退,腳下留下深溝。
宋宗主瞅準時機,雙手屈指連彈,射出六道勁風靈氣。靈氣成針,微不可見。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不起眼的青色流螢,直襲龍在天的太陽穴、脖子和側肋。
龍在天眼角餘光瞥見幾點寒芒,隨即運掌成盾,阻其攻擊。兩人靈氣相觸,居然發出不同尋常的金石之聲。
陳氏老祖停下身形之後,周身光芒更盛,突然雙掌合攏,以龍在天為中心,土屬靈氣瀰漫,將其圍困其中。
龍在天見勢不妙,縱身而起,一掌打出,掌罡如虹,就要破障而出。可是看似一吹即散的靈氣變得如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龍在天一擊並未成功,只是將其打得微微晃動。再要動手之際,風雲突變,靈氣牆上生出許多尖刺,宛如劍戟,要將龍在天刺得千瘡百孔。
龍在天沒有輕視敵人,卻還是有些低估了他們的實力。自從蛻變成功之後,這是第一次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應對失當,導致自己陷入被動。尖刺觸及面板瞬間,龍在天渾身金光一閃,龍鱗浮現,阻其鋒芒。可是尖刺鋒利無比,依然刺入身體。
龍在天頓感疼痛難忍,全身上下流淌金色血液。不過龍鱗還是起到了作用,阻止尖刺繼續前進,沒有傷及內府。
陳氏老祖微微蹙眉,自己一招畫地為牢居然沒有將其刺穿,讓他仍有還手之力。體內靈氣洶湧流動,加重攻擊,勢要一招制敵。
龍在天覺察到老祖意圖,來不及調到體內靈氣,既然敵人已經知曉自己的真身,那就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右手變換為龍爪,用力一抓,靈氣牆瞬間四分五裂,脫困而出。
清風宗宗主陰險狠毒,不讓龍在天有喘息之機,乘勢追擊,探出一手劃出一弧,另一隻攬手向上托起,嘴中喃喃道:“起。”
大地之上憑空起一條大龍捲,天地氣象圍繞龍捲旋起無盡風沙走石,不過土塊石頭一到風中即刻化為齏粉。
龍在天剛剛脫困,又陷危局。
既有前車之鑑,宋宗主當然不會留手,全力而為,龍捲呈巨大漏斗狀,恍如直達蒼天。風根在大地上劇烈旋轉,撕裂地面。
汪暉在遠處看著成丹境高手之間的對決,好像有毀天滅地之能,倍感震撼。
龍在天身處龍捲之中,因為剛剛受創,體內靈氣運轉凝滯,只能勉強護住身體,不過也僅僅一瞬間就被風刃攻破,再度遭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