灤州城高大城牆在視線中消失,車隊才停了下來。
“你們兄妹倆住在哪裡啊?我派人送你們回家。”花遠山和藹說道。
男孩指向西南方向,婉拒道:“老人家不用了,我們就住在那邊,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耽誤你們趕路了。”
兄妹倆質樸懂事,不願麻煩別人。
花遠山笑道:“好,既然不同路,那就此分別了,你們保重。”
水姑娘馬上抱拳,祝福道:“你們兄妹倆保重了,希望你們今後的日子越來越好,蒸蒸日上。”
男孩拉著妹妹再次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恩公請放心,如果將來我有了能力,一定不忘叮囑,與人為善,助人為樂。”
說完之後,起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沓扭捏,因為他覺得送給他銀子的恩人絕不會喜歡婆婆媽媽的人,而他不想被討厭。
在兄妹倆人走遠之後,花遠山示意手下跟上去,在暗中保護。既然出手幫忙了,就要幫人幫到底。
龍在天本來打算自己出馬護送兩人回家,不過花遠山已經安排好了,那也就省事了,對花老爺子的印象不禁更好了幾分。重新躺下,閉眼小憩。
車隊重新啟程,天空越來越陰沉。
離城百里,安然無事,花遠山終於是放下了心,想來是被龍在天的實力震懾,不敢出手報復。送兄妹倆回家的手下也安全歸隊,稟告並無異常情況。花遠山更是確認了自己心中所想。
眾人離城南行的第五天,天空開始飄落雪花,一會功夫雪勢變大,成了鵝毛大雪。臨雲派的寬大車輛本來裝有車廂,用作掩人耳目,不過龍在天搭載的車子已經將其拆除,因為他覺得陰暗無光,視線被限制,感到憋屈。
龍族天生近水,而且以現在的實力來說,已經是寒暑不侵。所以龍在天躺在車上,靜靜不動,任由風雪加身,變成一座雪白雕像。
望著一動不動,被大雪掩蓋的龍在天,水姑娘好奇問道:“表哥你說前輩真的睡過去了嗎?”
“應該是吧?不過像他這麼強的人就算是睡著了,那也能知曉身邊的風吹草動,防範危險,所以花伯伯才阻止我們打擾他啊。”汪暉說道。
大雪紛飛之後,臨雲派眾人拿出備好的蓑笠,穿戴起來。水姑娘本來打算叫醒龍在天,可是花遠山見他沒有動靜,而且察覺到他的神色有一絲愉悅,就阻止了水姑娘。
“真的?我不信,表哥你試試攻擊一下前輩。”水姑娘慫恿道。
汪暉看著表妹露出的狡黠神色,機智拒絕,“你怎麼不試啊?這要是前輩真把我當成敵人,那我還有命嗎?”
“你不是說前輩知曉身邊發生的事情嗎?按照你的說法,他應該知道是你啊。難道你吹牛?”水姑娘質疑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前輩睡覺的時候,不分敵我,本能反擊,我怎麼招架得住?你到底是不是我表妹啊?這麼坑我?”汪暉叫苦道。
“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又沒逼你。”水姑娘裝無辜道。
“唉,苦哇。”汪暉裝模作樣道。
水姑娘臉色變得愁苦起來,“表哥你說前輩這樣,是不是沒有看上我們,認為我們天賦不行啊?”
汪暉一聽,也跟著鬱悶起來,“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