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回到王府,管事看到後,立刻迎了上去,謙恭道:“大小姐回來了。”
“恩,我父王在忙嗎?”女將軍問道。
“王爺剛剛會見了各位將軍,現在都已經走了,這時候應該在書房歇息。”管事回話。
“恩,你去忙吧,沒你事了。”女將軍轉頭對手下吩咐,“你們把他們壓到城中大牢裡去。”
“是。”士卒答道。
孫家公子被抽了兩鞭子,就皮開肉綻,昏過去了。士卒們拖著他,不想便宜了他,就將他晃醒了。然後他就遭罪了,恨不得再昏死過去,可惜不能如願,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忍不住哀吟出聲。
“我是柱國公的孫子,協同欽差辦事,你敢私自羈押我,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
孫公子看到王府後,激動大喊,盼望著有人救他,可是事與願違,根本沒人理他,抓著他計程車兵聽的煩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痛得他倒吸了口涼氣,說不出話來。
女將軍先回自己的院子,脫去甲冑,換上常服,不過不是女子衣裙,而是男子衣衫,簡單利落,女子身材修長,不輸一般男子,頸項纖細,容貌俊美,眼睛狹長,猶如柳葉,不過膚色比一般人要黑一些,也是讓她在意的地方,雖然性格豪爽,大大咧咧,但畢竟是女子,怎麼可能毫不在意自己的容顏。不過也只是偶爾一瞬間的想法。穿戴整齊,趙婷去找父親。
她的父親就是節制邊關四州軍政大權的燕王,在這四州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燕王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母親早逝,自從妻子去世之後,燕王並未續絃,就算是當時皇帝哥哥想要做主,給他賜婚,也被他嚴詞拒絕。這個女兒就是他的掌上明珠,不想讓她受一絲委屈。
燕王已經不再書房,問過下人才知道去了花園,獨自歇息。
“父王。”趙婷叫了一聲。
燕王中年模樣,身材魁梧,雙鬢有些灰白。
當燕王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時,滿臉笑容,慈祥和藹,“婷兒回來了,這次還順利嗎?”
“那些土匪都是烏合之眾,很快就剿滅了。”趙婷說道,不過臉上隱隱有憂愁之色。
燕王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女兒有心事,問道:“怎麼了?有什麼難事嗎,跟父親直說。”
“不是我的事,是關於父親。在回來路上聽聞,大炎說我們屠戮他們的百姓,要我們給個交代,不然就要開戰。女兒想要是平常也沒什麼,大不了打仗,我們又不怕他們。可是現在正是皇兄初登大寶,掌政之初,希望一切安穩。而邊關出事,不是有違聖意。最怕的就是皇上懷疑父親不滿先帝將皇位傳給他,有意生事,趁著他剛登基,威望不足,透過邊關戰事,鞏固自己的權勢,提升自己的聲望,心懷不軌,這樣的話,如果真要兩國開戰,恐怕後方不穩,支援不足,會出事情啊。”
趙婷說著,臉色憂愁更甚。
燕王欣慰,“沒想到你都可以想到如此深遠,不枉為父多年培養,不過女兒不用擔心,當你的實力強到讓人害怕的時候,一切都是虛幻。”
“父王,你覺得會不會是朝中有人故意栽贓?我們邊關四州軍械特製,管制極嚴,不可能隨便流落民間江湖,除非朝中有人私通,我想在我邊境,如果不是父王的手下,那就是他們買通的土匪所為。”
“我已經派人下去了,讓人查是否有軍隊私自出去,而且嚴查兵器庫,是否缺失,我也通知皇上,讓他查軍器監是否丟失武器。而你還是負責剿滅匪患,並且查查是不是他們屠殺百姓。屠殺一鎮百姓,動用的人不少,這樣的行動絕對不可能瞞天過海。”
“好的。對了,父親,我今天好像給你惹禍了。”趙婷故作扭捏道。
“怎麼了?婷兒還知道認錯了。”燕王笑問道。
“這不是皇上派下欽差來了嗎?來打頭陣的是孫柱國公的孫子,他在城中縱馬,還口出誑語,我氣不過,就讓人抽了他幾鞭子,把他關到牢裡了。”趙婷如實說。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這是小事,皇上侄兒現在巴不得我和朝中重臣全部鬧翻,他只會心中高興,也就一頓訓斥,至於柱國公,他算個屁。”燕王囂張道。